戰爭的上限，是藝術。
但戰爭的下限，大概是痛打落水狗。
巴基看著幻影神鏡上顯得的景象，不由得咋舌。
“長官，這樣沒問題嗎？感覺好東西，都被這群人給糟蹋了。”
王毅抱著肩膀站在後方，不屑的一笑：“沒關係，這將是一場盛宴。這些參與者可能血賺，到我們永遠不虧。
殲滅戰，目的是徹底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
只要把銀月神系的神只全都幹掉，一城一地的得失不在我們的計算之中。”
巴基還是一臉的茫然：“長官，我覺得我們可以自己吃下這盤菜，畢竟菜品也不是很硬，為什麼……”
王毅笑了起來：“你覺得，是錢重要，還是銀月神系重要？”
“我……我不知道。”
王毅望著不斷被摧毀的銀月神系，眼中厲光閃動。
“沒有銀月神系，對我很重要。而銀月神系是如何沒得，對我更重要。你說的那種，我起了，一刀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他死的痛快，而對我毫無意義。
我就是要讓銀月神系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就是要站在絕對的大義上，將銀月神系定義為這個人類世界的仇敵，在讓人類世界將其摧毀。
殺人，很簡單。
誅心，才難。”
巴基聽了之後恍然大悟，臉上寫滿了震驚：“原來如此，我好像聽懂了。”
王毅輕笑一聲：“聽懂了是吧？那我問你個問題。你倒是跟我說說，我為什麼要叫上這麼多神系，一同參與這場牆倒眾人推大會？”
巴基尷尬一笑：“長官，您這就為難我了，我的腦子不靈光，還是您直接公佈答案吧。”
王毅搖了搖頭，看向了一旁的白文茵：“小白，你知道嗎？”
“我斗膽猜一下學長的想法，您是想殺雞儆猴。你想讓這些神系知道，跟帝夏做對的下場有多麼的可怕。
但是，殺雞給猴看，有時候很難起到效果。
但現在，他們全都參與到了這場殺戮之中。
他們親自動手，親眼所見，親身感受。
這樣，警示的效果，就比咱們單純的出手捏死銀月神系的效果，好得多。”
巴基震驚的看著白文茵，明明自己跟這個小姑娘都是長官的手下，為什麼自己還比不過一個小女娃娃？
看來，自己不能固步自封，得尋求進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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