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站在樹枝上的乾陵狂生摸著下巴,一臉詫異道:
“怎麼在關鍵時刻收劍了?”
“難不成是撐不住了?又或者是什麼陰謀詭計?”
“再等等,天元帝此人心機太重,這很可能就是他引我上鉤的手段。”
乾陵狂生一臉忌憚的盯著地面上的天元帝和陸天行,始終不敢動手。
白蓮童子融化的場景至今歷歷在目,他實在太怕了,怕自己這好不容易修來的通天修為折損在此。
天元帝滿頭白髮在風中狂舞,他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陸天行,疑惑問道:“怎麼突然改口了?”
陸天行翻了翻白眼,“高渾,你這話什麼意思,盼著老子死?”
天元帝撇了撇嘴:“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奇怪罷了。”
陸天行抬起顫巍巍的手,指了指遠處,嘴角扯了扯:“你看看就知道我為什麼改口了。”
天元帝順著陸天行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微微一凝,捕捉到了一抹黑色刀芒。
“那是……”
天元帝神情激動,嘴角忍不住上揚,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陸天行拄劍而立,一臉鬆弛道:“他來了,一切就穩了。”
天元帝露出老父親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兒子沒有那麼容易死。”
緊接著,他仰頭盯著樹上的乾陵狂生,挑釁道:
“乾陵狂生是吧!?”
“來殺朕吧!”
“朕保證不還手!”
乾陵狂生聽到這一番話心中篤定天元帝肯定是在耍陰招,忍不住在心中罵道:
“不愧是能坐穩皇位的人,心就是髒,真以為我乾陵狂生會是白蓮童子那個傻子?”
乾陵狂生看了一眼遠處受傷慘重的翟山水,又掃了一眼下方的天元帝和陸天行,心中生出了一抹退意。
他總覺得心裡有些發慌,好似有什麼猛獸即將出現。
於是乎,乾陵狂生緩緩出聲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天元帝,陸天行,我們來日方長。”
說話間,他對著樹下一青一黃兩條惡蛟揮了揮手,“走,我們撤!”
幾乎就在同,一柄黑刀從北方橫貫乾陵江!
黑刀不過西尺,卻在乾陵江掀起了一道長達數千裡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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