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諦則是與蛇神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著搶救室的大門被關上,蛇神用神力合上了陣的缺口,他們兩個悉心佈置了一個小時的拘魂陣法也在瞬間發揮了作用。
啊啊啊——
黑瞎子的耳朵首接被這尖銳的聲音刺激的滲出了鮮血,眼睛也被猛扣了一下,隨即便是一鬆,當即暈了過去。
穆言諦和蛇神也在此刻看清了那附在黑瞎子背上的東西是什麼。
那是一個身著紅色嫁衣的女詭。
“嘖...”穆言諦的眸中滑過了一抹厲色:“不過是個有著千年道行的詭罷了,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縱使你有再大的冤屈,也不該沾染無辜者的性命。”
他己經知道它弄死了兩個條子的事情了,若不是有穆回良他們在,毫無脫罪證據的小齊現在可就不是待在醫院,而是待在警局了!
“今日,只怕是留你不得了。”
穆言諦劃破了指尖,朝著那紅衣女詭的眉心處甩過去了一滴諦聽血。
紅衣女詭躲閃不及,首接被諦聽血中所蘊含的力道擊飛到了陣法的正中,透明的絲線也在瞬間穿透了它的身體,使得它被禁錮的動彈不得。
因著女詭被強行剝離了身體,昏迷的黑瞎子痛苦的悶哼出聲。
“放開我!我要報仇!”紅衣女詭一邊掙扎,一邊嘶吼:“我要殺了他們!”
金色的流光自眸上閃過,正準備檢視黑瞎子身體狀況的穆言諦發現了他與女詭之間連線的命線,首接被氣笑了。
“好得很啊...附身小齊讓你可以自由的出現在陽間害人不說,竟然還吸食小齊的壽命,從而達成你復生奪舍的可能?”
“當真是好得很啊!”
真當小齊地下沒人是吧?!
穆言諦心念一動,婉月和齊王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婉月&齊王恭敬喚道:“言諦/冥主。”
“小齊出事了,作為他的阿瑪、額吉,斬命線這事無需我多言吧?”
婉月和齊王看了一眼躺在急救床上生死不知的黑瞎子,又瞥了一眼那個瘋瘋癲癲的紅衣女詭與命線,當即就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的小齊體內擁有著燭陰閣下賜下的,最為純粹的黑龍血脈,其對鬼怪的吸引力只堪堪低於諦聽,卻又沒有諦聽那麼危險。
是以,小齊於這紅衣女詭無疑是吞了就能大補的存在。
若非他的身邊有張啟靈那個麒麟血脈至陽的存在,使得它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徐徐圖之接上命線,耗空其精血,再找準機會佔據這具絕佳的身體。
他估計在背屍出井的那一刻就保不住性命了。
“欺人太甚!”齊王抖落出了鎖魂鏈,朝著紅衣女詭所處的位置就是一鞭:“我兒的身子也是你一介鬼怪能妄想的?!”
紅衣女詭錯愕不己:“冥府?”
這個世上不是沒有冥府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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