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諦眸光微頓:“你恨他?為什麼?”
提起這個,張九日猛地攥緊了手中的佛珠:“他殺害了我的父母。”
穆言諦哼笑了一聲:“你的心裡確定是這麼認為的嗎?”
張九日倏的垂下了眼眸:當然不是,我相信小鬼不會那麼做。
可張家人的壽命實在是太長了,他不想死就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哪怕是恨。
所以...
縱使他懷疑張唸的話,卻又不得不選擇相信張念。
穆言諦扯了扯嘴角,惡劣的想法湧上了心頭:“那你來錯地方了。”
“什麼意思?”
“自打汪家被覆滅之後,他便被塔木陀西王母宮的那塊隕玉給天授了,西處遊蕩,至今沒有想起從前的記憶,也就是說,他不記得你了。”
讓毒唯張九日破防,只需要一個失憶了的張啟靈:“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穆言諦從他的心裡讀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你可是親眼見他被張家族老塞入棺木,送入張家古樓的,自然也應該知道,他為了整個張家,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張九日心下一沉,緘默不言。
穆言諦繼續說道:“墨脫是我的地盤,而我這個人呢,也算是半個出家人。”
“你若是想在這喇嘛廟待呢,我勸你放下心中的仇恨,若是放不下,我勸你早點離開,到你現在最應該去的地方。”
“可我不知道我現在最應該去哪。”自打汪家覆滅之後,張九日至今沒有再獲得小鬼的訊息。
是以,他迷茫極了。
穆言諦又瞥了他一眼:連自身因果都搞不定的傢伙,到底是怎麼透過張家德仁考核的?
一會看完小妹妹,他就給張瑞鳳去個電話,讓她好好查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
張家的外敵是沒有了,可內鬥卻並未停下。
想讓他那蠢侄子死的張家人也不少。
在他走完佈局,進入青銅門之前,總得將那群人給拽出來,清掃乾淨了,給他那蠢侄子留個安穩才行。
不然就以張啟靈那個純度,等他從青銅門裡出來,估計早就被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而這個叫張九日的,剛好能成為勾出那群人的引子。
他說:“我給你指條明路吧。”
張九日詫異,保持警惕的同時,卻又有著隱隱期待:“還請穆族長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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