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燭龍忽然想到了些什麼,面色驟然有些不太好看。
“很難取?”穆言諦歪了歪腦袋。
“差不多吧。”燭龍撇了撇嘴:“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那裡有個討厭的傢伙,不然闖個墓室於汝而言輕輕鬆鬆。”
“嗯?”穆言諦眸光微閃,這是有八卦?
“燭陰閣下這是有過節?”
“幾萬年前打過一架的過節罷了。”燭龍忿忿的說道:“冥主,吾跟汝說,雲滇的那個蛇神就是個瘋子。”
“手段比西王母那個毒婦陰多了!”
“蛇神...”穆言諦抬手擰了擰眉心,自打冥府破碎之後,這個世上能和神字沾邊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從古神潮點中誕生出的古神麼?”
“這倒不是。”燭龍擺了擺手:“那傢伙是正兒八經的,由天地孕育出的神祇,和古神潮造出的那些個邪神八竿子打不著。”
“同樣的,那傢伙會比一般的邪神難搞。”
穆言諦思忖了一番:“既然是正經神祇,便有交談的餘地,燭陰閣下只需給我墓穴的具體位置即可,餘下的...吾自行解決。”
只要能留住柳逢安的魂體,就算付出再多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行吧。”燭龍給穆言諦指了條明路。
隨後說道:“冥主,三年,就算冥府的幾個鬼差們不間斷的給柳逢安輸送魂力,他的魂體也至多能挺三年。”
“三年的時間,若是汝無法拿到定魂珠,就算是傾盡冥府全部,他也只有魂飛魄散一個下場。”
“我知道了。”穆言諦深呼了一口氣:“勞請燭陰閣下和婉月先為逢安固魂。”
燭龍和婉月於此,同時抬手為柳逢安輸送起了魂力。
密室外。
張瑞鳳端坐於太師椅上,而她的面前是被張家人所包圍的張海客、張海俠和張海樓三人。
“客兒,多年不見,你也是長本事了,竟然都能幫著一個外人冒充族長,出賣張家的駐地了。”
張海客訕訕一笑:“瑞鳳族老莫怪,客如此行事,皆是為了張家的未來。”
“呵...”張瑞鳳冷笑出聲:“為了張家的未來?”
“是他穆言諦真的給了你什麼好處?還是你被情愫矇蔽了雙眼?”
這小子別以為他隱藏的好,自己就看不出他對穆言諦的心思了。
就剛才一會的功夫,他己經朝她的臥房看了不下十次了。
很明顯是在擔心裡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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