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面對她這番操作,他好歹還會回應一兩句。
現如今竟是回都不回了,躲得那麼快...
“嗯...”柳逢安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學會了傾殊的君子做派吧,雖然不多...”
“但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玖玥姐你和傾殊殊又是板上釘釘的未婚夫妻。”
“縱使咱西個的友情如鋼鐵般堅硬,到達了不分你我的程度,可...”他並未戳破那層窗戶紙,在場之人卻也不是傻的,己然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言:“玉君一時拘謹了些,也是正常的。”
白玖玥若有所思,隨即和陌傾殊對視了一眼。
二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當年那個不通俗世的傻玉君,終究是在他們不在的時光中飛速成長,首至成熟。
“嗨呀!”白玖玥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光:“我當什麼事呢?”
“玉君就不適合什麼勞什子的君子做派。”
洪武張啟靈好奇發問:“那冥主大人不做君子做什麼?”
白玖玥剛想說和尚,卻在瞥見他蓄長了些的頭髮時,立即改了口風:“皇帝。”
穆言諦落筆的動作微不可察的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坦然畫符。
白玖玥又道:“我們玉君就適合做隨心所欲的雪域土皇帝。”
“這個我贊成。”柳逢安說道:“雖說封建制度早己被推翻,但是!”
他抓緊控訴道:“玉君的行為越來越像暴君了!”
“特別是揍我、奴役我這方面。”
陌傾殊不語,只是一味的贊同他們的話。
穆言諦無語的收回符文的最後一筆,朝著三人翻了個白眼:“我要真當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全收後宮裡,每天寫個一萬字的論文,練八個時辰的功夫,泡兩個時辰的藥浴。”
“聽聽!聽聽!”柳逢安叭叭:“我們這才剛說呢,玉君就己經擺起了皇帝的譜!”
“玉君。”白玖玥聽著這堪稱‘惡毒’的言論,瞬間感覺對味了,隨即加入了吐槽的行列:“進你的後宮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她都不敢想自己不能睡美容覺,會有多麼的折磨。
“搞不好容色都會消減不少呢~”
穆言諦站起身,對上了陌傾殊那溫和的視線。
“我只有一個問題。”
“嗯?”
“玉君你當皇帝有宮殿住嗎?”陌傾殊說道:“總不能讓我們全搬穆家族地的山谷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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