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麼？”呉邪抄錄經文的手微頓了一瞬，隨即更加得心應手了起來：“我明白了。”
幾息後，有那麼一瞬間。
王月半在呉邪的身上窺見了些許穆言諦的過往。
同樣的二三十歲，坐在同一個位置上...
一人沉穩靜心，但邪氣橫生。
一人寒涼如雪，卻悲憫無邊。
......
“啊啊啊啊啊——”
“老爺子，我真的不行了。”
“這個題做的我頭都大了。”
“您快拿個捲尺過來給我量量。”
黎簇的哀嚎響徹整個客廳，被公司外派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的程芷蘭聽到這聲，擱廚房忙碌的差點沒笑出來。
穆言諦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則是有些無語的放下手中的報紙，瞥了一眼他的腦袋。
如實說道：“沒大。”
黎簇蚌住：“老爺子，你都沒拿捲尺量，怎麼知道沒大？”
穆言諦：......
我現在是真想拿相機把你的黑歷史給錄下來啊。
“我的眼神很好。”
“不管不管。”黎簇將手中的筆一丟就開始撒潑打滾：“除非老爺子你上捲尺量了，不然我不信我的頭沒大！”
穆言諦輕嘖一聲：要不是你媽擱這，你看我上不上手收拾你？
黎簇驟然感覺到一股涼意，麻溜的就從地上爬起。
“怎麼不滾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是要形象的。”
穆言諦哼笑。
黎簇頓時汗毛倒豎：“老爺子，您能別笑了嗎？”
“為什麼？”
“我害怕。”
穆言諦好整以暇看他：“剛才膽子不還挺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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