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說全部男人都這樣,可是見過太多,起碼大部分窮男人就是這個心理。有句話就是,莫花窮人的錢。
“我知道,叔叔阿姨也是愛女心切,完全能理解,又怎麼可能會怪阿姨。”李問天猶豫了下說,“至於車子,我原本是打算買的。不過阿月說,現在有一輛代步就行了,交通擁堵,出行都是限號,我買的話還無法用本地的車牌,更會被限制,就先不買了。”
“是這個理。”關琴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而且車子也不是必要的,這不要緊,“我們也不是貪圖你的彩禮,到時候真結婚,車子我們會準備好給陪嫁。”
夫妻倆已經為女兒考慮好了,車子也不用多貴,買個五六十萬就行,他們攢了大半輩子的資產,還是能買得起。
最大的一個難關暫時通過了,關琴就開始問一些細節問題。
男人的喜歡可以裝出來,但是能夠裝到連細節都照顧得很好,也是少見。
她就抓住女兒平常的生活習慣問,要是李問天答不上來,就是有問題。
沒想到,無論他們夫妻問什麼,李問天都是對答如流,沒有絲毫猶豫和思考,可見在生活上和感情裡是他付出的更多。
聊下來,大半個鍾過去了。關琴回過神,一臉疑惑,“奇了怪了,樓下不遠處就有商店,這孩子買一瓶醬油那麼久的?”
“可能是碰到鄰居說話了。”江父沒多想,他饞酒,盯上了李問天帶來的藥酒,笑呵呵的說,“小李,今天我們喝幾杯。”
“好。”李問天自然是笑著應下來。
“喝喝喝,我看你要成酒鬼了!”
“你這老婆子,我喝酒什麼時候醉過。這不是今天高興,值得慶祝。”江父不服氣。
李問天看著他們兩個拌嘴,實際上感情很好,他能夠感受得到,同時也很羨慕。
將來,他和阿月也是這樣。
關琴一邊說著,起身去陽臺看看江羨月回到了哪,沒想,大白天的就有一隻烏鴉撲騰翅膀飛來,還嘎嘎的叫很刺耳,日光下,烏鴉的羽毛呈現五彩斑斕的黑,是很漂亮的一隻鳥。
而且還是站在他們家的陽臺,朝家裡嘎嘎叫,關琴一臉疑惑,“哪裡來的烏鴉,老江,我們這是誰家養烏鴉當寵物了?”
“沒有啊。”江父也驚訝的起身去看。
而,在烏鴉出現之後,李問天卻瞬間沈眉,手腕上的紅繩也在發燙。
他猛地站起來,“叔叔阿姨,阿月說她買的東西有點多,我下去接她。你們先在家裡等一會兒,我們很快就回來。”
“誒,等等——”
沒等夫妻兩說完話,李問天速度很快,人已經開啟門下樓了,關琴站在陽臺還能看見他奔跑的背影,很著急。
而那隻嘎嘎叫的烏鴉也展翅飛走,盤旋在在高空,像是在追著李問天。
關琴皺著眉,感覺到了不安,“老江,這不對勁啊。”
“能有什麼不對勁,別瞎想。”老江心裡也察覺到了苗頭,可是他沒表現出來,但是關琴是誰,脾氣暴的很。
她立馬打給了江羨月,打得通,卻一直沒有人接通。
自己的孩子自己瞭解,女兒是不可能會不接她的電話,那就是沒辦法接。
“壞了!老江,咱女兒出事了!”關琴想到這個,哪裡還坐得住,回廚房關火了也衝下樓。
。上鎖門把,匙鑰了拿父江”!我等等,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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