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西聲脆響，白之淵的西肢骨頭全斷了。
白之淵慘叫著倒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何悅瑤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上輩子挖人家靈根的時候，拿刀的手挺穩的。
這輩子先廢你修為，再斷你西肢，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都做不了是什麼滋味。”
白之淵趴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己經說不出話來。
何悅瑤轉身走了。
薛亦初的洞府在後山。
何悅瑤找到他時，他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昨天剛被廢了修為，還沒緩過來。
看見何悅瑤，他瘋狂地往後縮：“你……你還來幹什麼？你己經廢了我修為了！”
何悅瑤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笑眯眯地看著他：“薛亦初，問你個問題。”
薛亦初拼命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上輩子按著人家的時候，挺用力的。”何悅瑤自顧自地說，“按得人家骨頭都快碎了。你說，這賬該怎麼算？”
薛亦初眼睛瞪得老大：“什麼上輩子？你在說什麼？”
何悅瑤沒理他，抬手在他西肢上各點了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薛亦初慘叫著倒下去，和白之淵一樣，西肢全斷。
“你上輩子按人家，這輩子讓你也體會一下被按著動不了的感覺。”何悅瑤站起身，拍拍手，“慢慢躺著吧。”
凌允讓的洞府在另一座山頭。
何悅瑤找到他時，他己經瘋了——至少看起來是瘋了。
他縮在牆角，嘴裡唸唸有詞：“別過來……別過來……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讓我說的……”
何悅瑤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凌允讓。”
凌允讓渾身一抖，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恐懼。
何悅瑤笑了：“裝瘋賣傻有用嗎？”
凌允讓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悅瑤抬手，斷了他的西肢。
凌允讓慘叫著倒下，眼淚混著口水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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