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狗血,林婉儀不是小三上位,羅承娟她們的母親是戰爭年代光榮犧牲的烈士。
羅松年是在魔都認識的林婉儀。這個大小姐一心投身革命,兩個人那個時候在一起的。
所以羅家雖然孩子不是一個媽生的,也沒啥深仇大恨。林婉儀大家出身更沒有磋磨孩子的習慣。
羅承娟她們跟林婉儀的感情不錯,這個時候自然是一起跟著出主意。
羅承桂長嘆一口氣:“林姨先別哭了,咱們得先想清楚我小弟是啥時候丟的。
眼下羅承睿到底是誰家的孩子,首先排除一下孩子大的時候不可能被調包。
那麼肯定就是小時候了,我小弟什麼時候離開過你們的視線?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羅松年長嘆一口氣:你“那就是生孩子的時候了。那個時候我帶你林姨回老家了。
正趕上你奶奶好像不行了,我帶著你林姨老家生的承睿。那時候你都記事了吧。
本來好好的,誰知道咱們莊上鬧土匪,咱們周圍十多個莊的人都躲山上去了。就那個時候人多眼雜。
你奶本來就撐不住了,被嚇得當天就沒了。那個時候亂糟糟的最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調換的。
承桂你在公安局上班,你託人去老家那邊查查戶籍檔案,看有沒有和承睿同一天生的孩子。”
羅承娟氣的牙疼:“那該死的土匪,當時咱家院子裡養的十多口豬,還有六千多斤麥子都被這幫缺德的翻出來了。
當時俺奶聽說丟了這麼多東西一口氣沒倒上來,知道是在哪丟的就好查,都是鄉里鄉親的。
咱們找老家親戚幫忙打聽打聽,說什麼也得把俺小弟找回來,這算怎麼回事?
俺就說承睿怎麼跟家裡不親,敢情狼皮貼不到狗身上。當年咱家在十里八鄉也是有名的富戶人家。
這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也太缺德了,缺糧食給你灌兩鬥。換俺家孩子可是缺了大德了。”
林婉儀哭著說道:“我千嬌百寵的養大了別人的兒子,我費了多少心血?
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找回我親生的孩子,老羅你朋友戰友多。你趕緊的都動員起來。
都幫咱們打聽打聽,我要我的孩子。我林家滿門忠烈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難道林氏的血脈就要在我這斷絕不成?我不服!老羅我真的不服!
我將來死了怎麼面對爹媽,我怎麼面對林氏的列祖列宗。怎麼對得起我為國捐軀的兄長們!”
羅松年聽的眼淚也首往下掉:“作孽啊,還指望著承睿多生幾個孫子。將來好延續兩家的香火。
哪曾想是這個結局,婉儀你別太難過,現在我就挨個打電話,咱們分頭行動。一定要最短的時間找到承睿。”
一家人如同裝了彈簧,都是受儒家文化薰陶長大的,對血脈傳承這事看的很重。
有句老話說的好,媳婦是別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家的好。哪有人願意心甘情願做冤大頭?
血脈親情這是一個很神奇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