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悅瑤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認識丁舟就不虧。
就他那人脈,那點律師費花的太值了。
和悅瑤殺青那天,程導演破天荒地讓劇組給她訂了一束花。
九朵向日葵這都算是個稀罕事了,程導演不興這套,他覺得演員拍完戲走人是本分,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沒用。
副導演後來偷偷告訴和悅瑤,這花是程導演自己讓訂的。
副導演眯著眼睛:“程導說你這場戲補得不容易,一個人對著綠幕演了這麼久,沒叫過一聲苦。”
和悅瑤抱著那束花上了車,車隊浩浩蕩蕩地往帝都開。
人越來越多,車子又提了兩臺。和悅瑤帶著執行經濟坐那輛國雅。
一輛商務車拉助理,還有一輛小貨車專門拉她和助理們的行李。
三個車,七個人,再加上一堆箱子、燈架、相機、首播裝置,像一支小型的搬家隊伍。
和悅瑤對自己的國雅相當滿意,這車底盤穩結實抗撞。除了油耗高一點沒別的毛病。
一行人開了六個多小時才到家。
和悅瑤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院子裡的月季己經開了好幾朵,比她走的時候茂盛多了。
她站在門口深呼吸了一下,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終於回來了。”
林綿綿帶著三個小助理開始卸車、收拾東西、歸置裝置。
趙桐一進門就開始拆快遞——她在劇組期間攢了幾十個快遞沒拆。
攝影師小周把裝置搬進專門收拾出來的工作間,開始清點器材。
丁舟來電話了。
“和老師,到家了?”
“剛到。鞋還沒換呢。”
“那我長話短說。經紀人的事,有眉目了。”
和悅瑤把腳從茶几上放下來了。
“誰?”
“你聽過王京華這個名字嗎?”
和悅瑤在腦子裡搜了一圈。王京華——不熟,但隱約在哪見過。
她正要說不認識,忽然一個資訊從記憶深處浮了上來。
“等等,王京華?陳麗茹以前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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