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恩伯走到廳中央,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公主殿下,老臣教妻無方、教子無方,讓您受委屈了!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個糊塗婆子一般見識。”
他說完還真的磕了個頭,“老臣這就帶著他們滾,不在這兒礙您的眼。”
說罷他站起來就要去拉老太太。老太太被他拉了一把還不太情願,嘴嘟囔著:
“你拉我幹什麼?我還沒說完……”
綏恩伯瞪了她一眼,聲音壓得很低,但誰都聽得見:“閉嘴!還嫌不夠丟人?”
然後他又伸手去拽李振鄴,三個人擠擠挨挨地就要往外走。
和悅瑤坐在主位上,端著茶盞,不緊不慢地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才把茶盞放下:“綏恩伯,先別急著走。”
綏恩伯的腳步頓住了。他轉過身來,臉上堆著笑,但那笑底下的心虛藏都藏不住:“公主還有什麼吩咐?”
你的老婆孩子說完了,本宮還沒說呢。”
和悅瑤站起來,走到廳中間,看了一眼那幾個被嚇傻了的小妾,目光最後落在那個頭上插著一支點翠步搖的女人身上。
她伸手輕輕撥了一下那支步搖,聲音淡淡的:“這支步搖,是本宮嫁妝裡的東西。
內務府造辦處的東西,每一件都有檔案可查。
老夫人,你的遠房侄女,現今頭上戴的是本宮的步搖。這事兒怎麼辦吧?”
老太太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那……那是……”
“那是什麼?”和悅瑤替她接話,“是你侄女自己買的?還是你兒子送的?你倒是說個出處來聽聽。”
綏恩伯的臉也變了顏色,他狠狠瞪了老太太一眼,然後趕緊上前一步:
“公主息怒!老臣這就讓人把那支步搖取下來,原物奉還!公主大度—”
“原物奉還?”和悅瑤打斷他,“本宮的東西被人偷了去戴了一年多,一句‘原物奉還’就完了?綏恩伯,你也太會算賬了。”
綏恩伯的額頭上己經冒汗了:“那公主的意思是……”
人贓俱獲,本宮今天必定是要把這個賤人送進大牢裡去的。”
和悅瑤看了一眼這個奸猾的老頭:“偷盜內務府造辦處的物件,按律該當何罪,綏恩伯應該比本宮清楚。”
綏恩伯的汗從額頭滑到了鬢角:“公主息怒!這都是家務事,鬧大了大家都沒臉……”
“本宮丟的臉己經不少了,”和悅瑤笑了一下,“不差這一件。”
綏恩伯急了,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公主!您說!您說怎麼才能放過這件事?只要老臣辦得到的,絕無二話!”
和悅瑤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這位跪在地上的綏恩伯,不緊不慢地開口:“三十萬兩銀子。”
綏恩伯猛地抬起頭:“三……三十萬兩?!”
“你們這麼欺負本宮,每年十萬兩銀子,三年就是三十萬。
”?行不行兩萬三……兩萬三,悲慈發大您!兩萬十三出不湊也鐵賣鍋砸臣老!銀現多麼這沒在實裡家!主公“:了綠都臉的伯恩綏”。分過不都點一得覺宮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