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一國之母,還是你的婆婆,你管教妾室,本宮管教自己的兒媳。
你管妾室理所應當,我管教自己的兒媳,你居然敢出言頂撞!”
突然一聲怒喝:“朕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董家的家教!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皇后的吩咐嗎?”
幾個宮女架著不斷掙扎的董氏,太子院的太醫輪番診脈。
太醫都嚇哆嗦了,好傢伙皇帝皇后太子三巨頭都在,誰敢耍花招?
太醫院判劉常宏第一個診脈:“回稟陛下、皇后娘娘,太子妃脈象平和,氣血充盈。
內裡臟腑安泰,風寒、體虛、鬱結一概全無,根本無半分病痛之相!
脈象強健甚至好過尋常貴婦人,別說臥床養病,便是連日操持內務、打理庭院都綽綽有餘。”
這事一下子就算定了調性,其餘幾名太醫輪番上前複診,接連跪地回話,說辭分毫不差,沒有一人敢替太子妃遮掩半分。
皇后冷笑一聲:“聽見了?太醫親口所言,你身強體健毫無病痛。
偏偏假意抱恙,特意傳喚身懷三月身孕的周良娣跪在你榻前捶腿整整西個時辰!
腹中孩兒何等脆弱,久跪勞損、心緒惶恐,可不就硬生生滑胎了?
十餘年來東宮接連十幾個姬妾莫名小產,一樁樁一件件,如今全都對上了!
你哪裡是太子正妃,分明就是藏在東宮之內的毒蠍!你效仿賈南風殘害皇嗣,妄圖獨佔太子恩寵。
靠著嫡子牢牢攥住東宮權柄,妄圖日後做攝政皇后,何其歹毒!”
董氏當場快嚇死了,以前這事不是沒幹過,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就過去了:
“不是的母后,是太醫誤診了,兒臣當真身子不適……”
皇帝看不下去了,厲聲斷喝:“夠了!身為儲君,東宮亂象叢生,一眾侍妾接連無故滑胎。
你視而不見、偏信枕邊人,險些任由婦人歹心毀掉皇室子嗣根基,你可知錯?”
太子面如死灰,跪在地上:“兒臣知錯,是兒臣識人不清,縱容妒婦橫行東宮,險些釀成大禍,請父皇母后降罪。”
皇后轉頭看向皇帝:“陛下,董氏心性陰毒、善妒嗜殺,以虛假病痛構陷、殘害有孕宮人。
多年殘害東宮皇嗣,己然不配位居太子正妃之位。
若繼續留她為太子妃,日後太子登基,她必效仿賈南風禍亂後宮、攪動朝局,後患無窮!
依臣妾之見,即刻廢除太子妃之位,打入冷宮禁足,董家父官降級呼叫,敲打董氏一族,以儆天下世家!”
董氏聞言瞬間癱軟在地,涕泗橫流,拼命朝著太子爬去,死死拽住太子衣襬哭喊:
“殿下!救救臣妾!璜兒是您唯一的嫡子!
您若廢了臣妾,璜兒日後在朝堂皇室之中如何立足?殿下萬萬不可聽信母后一面之詞啊!”
皇后看著皇帝,知道這位老毛病又犯了:“陛下,非是臣妾喜歡翻舊賬。
”?了裡哪在惠賢氏董,妃淑問問想就在現我,賢娶妻娶說偏妃淑。位之妃子太配不氏董說就妾臣初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