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舒一席話說的太毒了,對面沒人敢說話。周懋嚇死了沒見過這麼缺德的。
這話怎麼接?黃泥掉褲襠裡那算不算屎呢?董卓和賈南風。哪一個不算禍國殃民?
裴晟那原本都氣抽的臉瞬間舒展開來,太他孃的痛快了。家裡這些武將,和這群捏筆桿子的動嘴總是吃虧。
如今這短板總算補齊了,這女婿有事是真上啊!沒白疼閨女這嫁妝給的一點都不心疼。
周懋氣的臉都紅了:“楊學舒,你這是偏幫你岳父!強詞奪理。陛下,楊學舒公私不分,是我輩讀書人的恥辱!”
楊學舒翻了個白眼:“我岳父怎麼了?光明正大,我娘子是八抬大轎三媒六聘娶進來的沒啥好見不得人的。
反倒是你,和董玉輝啥關係?你姓周啊!啥時候認的姓董的當乾爹?
你還覺得我恥辱?我這是親岳父!我可沒拿幾兩銀子就跳出來咬人,沒給自己強行認個爹!”
這話一說出來整個朝堂鬨堂大笑,裴晟更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沒錯,歪帶著孝帽子跑靈棚你裝什麼大孝子?人家董玉輝家可沒你這個姓周的兒子。
我家子寬不一樣,一個女婿半個兒,老夫光明正大那就是我的半子!”
皇帝本來挺生氣,被這麼插科打諢的氛圍也感染了:“裴愛卿還是你這眼睛毒,這女婿找的不虧。
廢太子妃的事,己成定局。這既是國事又是家事。這事就這麼定了退朝!”
劉章腳底下像安了彈簧一樣,趕緊扶著自家主子往回跑。
路過楊學舒的時候,還暗戳戳的挑了一下大拇指。他孃的真帶勁可忒解恨了。
這些年劉章眼睜睜看著,這群御史像蒼蠅一樣煩人。經常把主子逼的頭疼。
散了朝裴晟拉住楊學舒:“好女婿今兒中午,別吃翰林院那大鍋菜了。咱們去鴻賓樓吃一頓我請客,忒痛快了!”
楊學舒笑著說道:“岳父大人容稟,一會娘子就不錯了打發人來送飯了。”
裴晟笑道:“那挺好的,自家東西比外面的要乾淨一些。”
爺倆剛等了有一刻鐘,同貴就帶著人來送飯了,整整兩個大食盒。
就在裴晟的桌子上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裴晟看著飯菜笑道:
“這閨女算是沒白養,還知道給我送好吃的。就是有點奢靡了。這好好的銀耳不拿去燉湯怎麼和蝦炒在一起了?”
楊學舒給岳父大人斟上紹興黃:“自家種的不值什麼錢。大的都賣了,剩下這些小朵的留著做菜吃換換口味。”
裴晟一口紹興黃差點沒嗆到:“你小子真行啊,我咋不知道?這玩意也能種?”
楊學舒笑的挺憨厚:“總得找點營生,經商是賤業小婿要科舉。
想來想去這個既能賺一些銀子,又不至於墮了讀書人的名聲。
娘子以前過的是千金大小姐的日子,我不想委屈她。總不能嫁人以後就得過苦日子。”
裴晟很滿意,就衝女婿不好色會賺錢他就打心眼裡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