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己經六點多了，王遠一拍腦袋：“哎喲，食堂該沒飯了！”
“那去國營飯店吧，”齊曉彤說，“我請客，就當交學費了。”
三個人收拾完，一起往外走。
路上齊曉彤問：“小黛，你以前在哪兒學的這些方法？”
“自己琢磨的。”黛星華說，“在縣裡整理檔案時發現，資料不統一就沒法用，就開始琢磨怎麼統一格式。”
“後來在市裡做專案，發現光統一格式還不夠，還得驗證準確性，就又加了對比驗證這一步。”
“那標註疑點呢？”
“在濱海化工專案時想到的。”黛星華說，“外方資料經常前後矛盾，不標出來，談判時容易吃虧。”
王遠感嘆：“你這是把好幾個專案的經驗攢一塊兒了。”
國營飯店只有炸醬麵了，他們點了三碗。
等面的時候，齊曉彤說：“小黛，你進度這麼快，下週是不是就能把機械工業全弄完了？”
“應該可以。”黛星華說，“1970年後的資料相對規範些，問題少。”
“那你弄完了……能不能幫我們組看看？”齊曉彤有點不好意思，“我們組化工資料也亂得很。”
“行啊！只要許處長那沒有交代新的任務。”黛星華爽快答應，“反正許處長讓我整理方法說明，正好拿實際資料試試。”
王遠樂了：“那我也排隊！我們輕工業資料問題也不少。”
面好了，三個人呼呼吃起來。
吃完飯往回走，天己經黑了。
省經委大院裡的路燈亮起來，拖出長長的影子。
齊曉彤突然說：“小黛，你進度這麼快，不怕別人說閒話？”
“說啥閒話？”
“比如……搞特殊，顯得自己能耐之類的。”齊曉彤說得含蓄。
黛星華笑了：“資料就在那兒，早整理晚整理都得整理。嫌我快，那隻能說明他們太慢了！”
王遠點頭：“是這個理兒。再說了，小黛又沒藏著掖著，方法都教咱們了，誰有意見誰自己來幹唄。”
回到招待所，黛星華洗了把臉，覺得口渴，拿起暖瓶發現沒水了。
她拎著暖瓶去水房，正好碰見齊曉彤也在打水。
“來接水？”齊曉彤問。
“想喝點水，再泡個腳。”
“嗯，確實，現在天冷了。”齊曉彤認同地點點頭，“從外面回來腳都涼。明天休息，你怎麼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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