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在旁邊說:“許處,這真不合適。咱們搞資料普查,原則就是有一說一,沒有就是沒有。”
“這要開了口子,以後別人都來估算,不亂套了?”
“老趙說得也有道理。”另一個組員小聲說。
許霜看完,抬頭看黛星華,“你確定能做好詳細標註?每個估算值都要有依據?”
“能。”黛星華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剛寫好的《方法說明》,“這是您週六讓我寫的,我在這裡面恰巧還寫了缺失資料推算方法。您看看。”
許霜接過來,翻了幾頁。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有翻紙頁的聲音。
看了大概五分鐘,許霜合上說明,看向大家:“這樣,今天下午兩點,全體開個會,專門討論這個問題。”
“黛星華同志,你把你的方法再整理得詳細些,做成演示材料。”
“趙建國同志,你也準備一下反對意見的論據。”
“好。”
“行。”
中午吃飯時,王遠湊到黛星華旁邊,“小黛,你覺得許處會支援哪邊?”
“不知道。”黛星華夾了塊白菜,“不過我覺得許處更關心資料能不能用,而不是形式上完不完美。”
齊曉彤也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上週小黛那個表格方法,許處不就要推廣了嘛。”
下午兩點,小會議室坐滿了。
許霜開門見山地說:“今天只討論一個問題,缺失資料怎麼處理?黛星華同志,你先說。”
黛星華站起來,走到小黑板前。
她先畫了個時間軸,標出缺失的三年,然後開始講解,“我的建議是採用透明化趨勢推算’。具體操作分西步……”
她講得很細,每一步都舉例說明,還展示了準備好的幾種推算模型。
她講完後,趙建國舉手,“我說說我的意見。”
他站起來,表情嚴肅靜,“資料工作的底線是真實。沒有就是沒有,我們不能因為分析需要就創造資料。”
“今天你估算一點,明天他估算一點,長此以往,我們的資料庫還有可信度嗎?”
“趙老師說得對。”有人附和。
“可是完全留白的話,”王遠忍不住開口,“咱們這普查還有啥意義?分析起來全是斷點!”
“那也不能造假啊!”
“誰說造假了?小黛這不是明明白白標註了嗎?”
兩邊又開始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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