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該處理了！”
“劉長健那德行，我早就看不慣了！”
“胡天栓也不是好東西，上次我找他批個條子，非得讓我送一盒煙……”
“要我說，早該這樣。胡天栓那後勤科，進去領個肥皂都得看他臉色。”
“劉長健也不是啥好鳥，上次廠裡分房，他小舅子明明不夠條件，硬是分了一套……”
議論聲越來越大。
劉嬸子擠在人群裡，長舒一口氣：“該！活該！”
旁邊張奶奶抹了抹眼角：“真是自作孽！星華那孩子也算討回公道了！”
“可不是嘛。”另一個老太太說，“欺負烈士遺孤，老天都看不過去！”
人群外圍，陳桂華和趙雪也來看熱鬧。
“看到沒？這就是報應。”陳桂華撇嘴，“胡天栓上次還想卡我們醫務室的紗布，說他侄子手劃破了要多拿兩卷，我說不行，他還跟我瞪眼。”
“這下瞪不了眼咯。”趙雪笑道，“要去幹校挑大糞了。”她太開心了，這老色胚不在廠裡了，她可太舒心了，只是這事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說。
“該！”
廠辦樓門口，幾個幹部模樣的人站在臺階上，遠遠看著佈告欄那邊。
“劉長健這下完了。”一個人低聲說。
“胡天栓更慘，首接雙開。”另一個人搖頭，“不過也是自找的，欺負誰不好，欺負烈士遺孤，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黛星華那丫頭，看著軟綿綿的，下手可真狠。”
“那叫有腦子。”一個年紀大點的幹部說，“人家佔著理呢，政策檔案說得清清楚楚，胡天栓還想耍橫，不是找死嗎？”
“也是……”
眾人點頭。
等人群散去，黛星華沒有和劉嬸子一起回家，而是去了小賣部。
又買了半斤水果糖。
回到家，她抓了一把糖，下樓給張奶奶送去。
“喲，這怎麼好意思……”張奶奶推辭。
“您拿著。”黛星華塞她手裡，“這兩天多謝您了。”
“哎，謝啥，應該的。”張奶奶拉著她的手，“佈告看到了吧？”
“看到了。”
“解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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