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記住了。
她又去看周秀英打字。
周秀英的手指在字盤上飛舞，彷彿快得看不清。
但黛星華看得清——每個字的位置，每次按鍵的節奏，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了半個鐘頭，門又開了。
這回是另一個辦事員，手裡拿著一疊稿紙：“鄭師傅，這份材料下午開會要用，得打十份。”
鄭師傅接過稿紙，翻了翻，有五六頁。
他皺了皺眉：“下午幾點？”
“三點。”
鄭師傅看了看牆上的鐘，現在九點半。他轉頭：“秀英那份通知十點半前要打完。小吳，你手上還有活嗎？”
吳小娟搖頭：“我剛打完一份，暫時沒有。”
“那這份給你。”鄭師傅把稿紙遞給吳小娟，“仔細點，別出錯。”
“好。”
吳小娟坐到打字機前，開始打。
黛星華又走到她身後繼續看。
看吳小娟打了一會兒，她發現吳小娟比周秀英慢，手指在字盤上找字的時間長，有時候一個字要找好幾秒。
“哎喲。”吳小娟突然停下，“打錯了。”
她打錯了一個字，得用改正液塗掉，等幹了再重新打。
鄭師傅聽見聲音，抬起頭：“又錯了？跟你說了多少次，看準了再按。”
“這個字不常用，我一下子沒找到……”吳小娟小聲說。
“不常用就更要記熟。”鄭師傅說完，又低頭看檔案。
黛星華默默記下了那個字的位置——在字盤右下角，確實比較偏。
快到中午的時候，周秀英打完了那份通知，拿給鄭師傅檢查。
鄭師傅仔細看了一遍，點點頭：“行，拿去油印吧。”
周秀英拿著蠟紙出去了。
鄭師傅看向黛星華：“看了一上午，有什麼問題沒？”
“沒有。”
“字盤記了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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