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天。
吳小娟還是沒有回來。
黛星華也沒有說什麼，反正事也不多。
這才幾天，除了三樓高層，一二層所有人她都認全了。
剛想著，鄭師傅就遞給她幾個檔案，“去送一趟吧。”
“好的。”
她看了看清單，計劃科兩份，生產科一份，技術科三份。
嗯，先去計劃科。
剛到計劃科，門開著，老張（上次那個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寫東西，旁邊堆了好幾摞檔案。
“張叔，計劃科的檔案。”黛星華把兩份檔案放桌上。
老張抬起頭，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哦，放這兒吧。”
他伸手去拿筆要簽字，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喂？是我。”老張接起電話，剛聽兩句臉就皺起來了，“啥？人怎麼樣了？送醫院沒？”
黛星華站在桌邊等著簽字。
老張對著話筒越說越急：“好好，我這就過去……對，馬上！”
黛星華瞥見他桌角那份報告——計劃科本季度的物資調配總結，她前天剛打過的那份。
報告很薄。
黛星華記得清楚，那份報告正文後面應該附五份附件：各廠礦需求表、庫存檔點表、調撥計劃表、運輸安排表、問題彙總表。
可現在那份報告，看起來只有十幾頁厚。
她往旁邊掃了眼，地上有半張廢紙，大概是從哪個本子上撕下來的，背面還空白著。
老張還在打電話，額頭上冒汗：“行行，我馬上到！”
黛星華彎腰撿起那半張廢紙，從桌上筆筒裡抽出支鉛筆，在空白那面寫：“張叔，XX報告共五部分附件。”
寫完，她把紙條放到老張面前的桌面上。
老張正對著電話說“好好好”，還以為她在催他簽字。
有些不悅地一手拿著話筒，一手簽字。
不耐煩的瞥了眼旁邊紙條上的內容。
看清後，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
黛星華沒等他說話，笑著點了下頭，拿起簽收本轉身出了計劃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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