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主任。”
“好，好！”衛朝陽聲音裡難得帶著明顯的笑意，“我就知道你能行。什麼時候報到？”
“9月2號。”
“行，手續我讓蔣秘書給你辦利索了。到了市裡好好幹，別給咱們縣丟人。”
“知道了。”
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黛星華走出傳達室，這時也才上午10點左右。
培訓班的人陸陸續續提著行李出來，互相道別。
孫曉芸眼圈紅紅的，抱著黛星華不撒手。
王志強和陳志剛則幫著女同志搬行李。
張紅梅一個人提著行李站在路邊，看見黛星華，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扭頭走了。
林秋霞最後出來，挨個兒叮囑了幾句。
輪到黛星華時，她說：“報到那天，穿精神點。”
“嗯。”
“去吧。”
黛星華拎起行李，網兜裡的搪瓷缸子叮噹作響。
她走出招待所大門，回頭看了一眼，林秋霞還在衝著她擺手，笑容明媚。
她也笑顏如花，緊了緊手裡的網兜，轉身朝公交站走去。
11點多，長途車搖搖晃晃地開進了楓臺縣車站。
黛星華提著行李下車，深吸了口氣，終於回來了。
她首接去了縣革委會。
傳達室大爺一抬頭看見她，驚訝地問道：“喲！小黛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大爺。”
“你這是……辦手續來了？”
“大爺你也聽說了？”
“那可不，都傳遍了。趕緊進去吧，衛主任他們都在呢。”大爺忍不住又說了句，“你考了第一！厲害啊！”
黛星華笑了笑，拎著行李進了大院。
她先上二樓打字室，推門進去，鄭師傅正在擦打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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