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西日，黛星華把手頭工作都交接清楚了。
紅旗公社試點進展順利，李有田打電話來說，第一批包裝好的竹籃己經送到市供銷社，等秦雪梅那邊反饋。
工業局的資料核對完了，鐵路局車皮也協調好了，紡織廠的棉花下週能運到。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黛星華去跟衛朝陽告別。
衛朝陽正在看檔案，見她進來，點點頭：“東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
“明天幾點的車？”
“早上七點，到市裡八點半，九點前報到。”
衛朝陽放下檔案，看著她：“近一年的時間，你進步很快。”
黛星華沒想到他會說這個，頓了頓：“是衛主任指導得好。”
“我指導什麼了，是你自己肯學。”
衛朝陽從抽屜裡拿出個筆記本，遞過來：“這個給你。我當年參加培訓時候記的，有些老經驗，可能還有用。”
筆記本是硬殼的，邊角磨得發白。
“謝謝衛主任。”
“去吧。”衛朝陽說，“考完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從衛朝陽辦公室出來，黛星華去秘書室。
蔣秘書正在整理檔案，看她進來，笑了：“來告別？”
“嗯。”
“東西都帶齊了？准考證、筆、墨水？”
“帶齊了。”
蔣秘書從桌上拿起個牛皮紙包：“這個給你。”
黛星華接過來，沉甸甸的。
“什麼？”
“肉包子，明天早上吃。”蔣秘書說，“我讓食堂大師傅特意留的，熱一熱就行。”
黛星華鼻子有點酸：“謝謝蔣哥。”
“謝啥。”蔣秘書拍拍她肩膀，“行了，別磨嘰了，快去跟劉主任他們道個別，完了早點休息。”
從秘書室出來，先去劉長遠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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