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省裡也沒有，要不是太忙，我都想去取取經了。”
“是嗎？”
“可不。”周勉感慨道，“要我說啊，基層真是藏龍臥虎。一個縣裡來的女同志，能把市裡那幫人比下去，不容易。”
溫長洲喝了口水，“楓臺縣的？”
“好像是吧。”周勉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哎，你怎麼知道的？認識？”
“聽說過。”
“在哪兒聽說的？”
“之前去楓臺縣調研，能力很強？”
“聽說很強。”周勉說，“都聽我表弟說的，說那女同志記憶力好，動手能力也強，斷層第一。”
溫長洲沒接話。
周勉卻看他一眼，玩味地問道，“怎麼，感興趣？”
“隨口問問。”
“得了吧你。”周勉笑，“我還不知道你？要不是有點特別的，你早岔開話題了。”
溫長洲放下筷子，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吃你的飯！”
“行行行，不說了。”周勉低頭扒飯，過了會兒又忍不住，“不過說真的，我看這女同志只要結業成績好，絕對能留在市經委。”
“以後說不定還能更往上，到省裡來也說不定。”
“嗯。”
“那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溫長洲沒搭理他。
周勉嘖嘖兩聲：“你這人，真沒勁。”
溫長洲沒管他，起身就去了洗碗池。
水龍頭嘩嘩流，他衝乾淨飯盒，又衝了衝手。
走回座位時，周勉己經吃完了，正拿手帕擦嘴。
“下午還去辦公室？”
“嗯，有個材料要改。”
“那一起走吧，我也得回處裡彙報。”周勉站起來。
走出食堂，外頭陽光正烈。
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往辦公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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