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問題。”李紅說，“但就算全調出來，也頂多二十家企業的老檔案，剩下的你得一家一家跑。”
“嗯。”
下午，黛星華去檔案室，把李紅找出來的舊檔案全都抱了回來。
讓她意外的是，這次張秀竟然也默默地幫她搬。
一句話也沒說，放在桌子上就走。
她看了眼張秀，小聲說了聲謝謝，就把那摞檔案攤在桌上，一份一份翻了起來。
有的檔案是五年前的，裝置資料早就過時了。
有的連聯絡人電話都沒更新。
她拿出筆記本，按行業分類。
然後在每個企業名字後面，列出需要更新的資訊項：現任領導、主要產品、年產值、職工人數、技術特點。
寫到技術特點時，她筆停了停。
檔案裡沒有這一項。
大家都是羅列基礎資料，沒人會寫這個廠的技術優勢在哪裡。
她想了想，不但沒去掉，還又加了一欄“潛在發展建議”。
整理完大框，心裡有數後，她去找沈德全開介紹信。
沈德全還對她說：“去企業裡要注意態度，有些廠領導架子大，別起衝突。”
“好的。”
拿著一沓介紹信，黛星華騎著腳踏車就首奔機械廠，機械廠離市經委最近。
雷明不在，門衛說他陪領匯出門了。
給門衛看了介紹信，她就進去了。
廠辦裡是一位西十多歲的女同志，接過介紹信看了看，“市經委要編材料啊？行，我給你找找。”
她翻出一份去年的工作總結，遞給黛星華：“就這個，抄吧。”
黛星華翻開看了看，資料倒是全，但都是乾巴巴的數字。
“同志，咱們廠最近有沒有什麼技術上的新突破？或者有哪些特色產品？”
那女同志愣了愣，“關於技術上的問題，你得去技術科問問。”
“那技術科怎麼走？”
“二樓最裡面，門上有寫。”女同志又看了她一眼，“你真要去問啊？”
“嗯，我想把材料寫得詳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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