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蘇知羽緩緩開口，“我在想……可行性。”
他抬起頭，表情認真起來：“這個想法很大膽，但如果操作得當，確實能解決我們共同的困境。”
“你也覺得可行？”
“可行，但有幾個關鍵問題。”蘇知羽不愧是做研究的，思維就是嚴謹。
他說：“第一，必須找絕對可靠的人辦手續，不能留後患。”
“第二，離婚最好當天辦完。”
“如果不能當天辦完，也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確保哪怕我不在，你單方面也可以徹底解除關係。”
“如果我真的去西北了，隨著研究的深入，保密要求會越來越高，到那時，你未必能及時聯絡到我。”
“不能讓你未來的某一天，為今日幫我而痛苦後悔，一定要把你那邊兒的隱患解除。”
“第三，保密，只能限於你我二人和經辦人知道。”
“第西，如果有一天這件事兒暴露了，那麼也要說是我首先提出的。”
“你只是惜才，覺得我的才華不能被埋沒，應該為國家做貢獻，才勉為其難的答應結婚。”
“如果初衷沒有暴露，問的是為什麼這麼快離婚，那就是衝動後的感情破裂。”
黛星華只覺得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我……”
“還有。”蘇知羽打斷她，補充道，“即使手續辦完，我們也要保持距離，互相尊重彼此的事業和生活獨立。”
“這只是一次互助，不是真正的婚姻。”
“當然。”黛星華說，“我想要的也是這個。”
“只是明明是我……”
蘇知羽擺了擺手說：“不用再說了，你覺得行，就按我說的來。”
他突然笑了，笑得溫暖肆意，“你知道嗎？以前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遇到一位如此勇敢的女性朋友。”
“你讓我看到了人與人之間不一樣的相處模式，可以不計後果的大笑，吐槽，關心……”
“我很珍惜這段友誼，我願意做這些。”
“就像你知道的，我都在西北了，身邊都是研究狂，這個事兒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默契和溫暖。
“那……”蘇知羽問，“你有人選嗎？辦手續的人？”
黛星華搖頭：“沒有，這事得找特別靠譜的，我打算側面打聽一下。”
“我倒認識一個人。”蘇知羽說，“我的同學，陳向東，說來也巧，現在就在濱海市民政系統工作。”
“人仗義，嘴嚴，而且……他姐姐當年就是因為個人問題，現在過得不太好，他一首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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