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過去，接的是位年輕人，“您好，民政部檔案司。”
“您好，我找張振國司長。”
“請問您是哪位？”
“國家經委溫長洲。”
幾分鐘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渾厚的中年男音，“長洲？你小子咋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張叔，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溫長洲恭敬地說，“地方上的婚姻登記特殊備案，部裡應該能看到目錄資訊吧？”
張振國頓了頓，“要看具體情況，你問這個幹啥？”
“有點需要。”溫長洲一本正經地說，“就想了解下1974年12月濱海市有沒有這類備案記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長洲，你別拿這話誆我，你是不是在查什麼？”張振國聲音嚴肅起來，“這不合規矩。”
“不是查，就是確認下有沒有。”溫長洲說，“張叔，您要是為難，就算了。”
張振國嘆了口氣，“唉，你呀，你等等。”
電話筒被擱在了桌面上，發出噠的一聲，又聽見翻動紙張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張振國拿起話筒，“1974年12月，濱海市民政局確實遞交了一條資訊。”
“新生一份特殊備案，編號741204-S。”
“其他資訊原地保密，部裡看不到。得去濱海。”
“經辦人能看到嗎？”
“……陳向東。”張振國壓低聲音說，“我這也就這些。長洲，我可告訴你，這己經違規了。你到底在搞什麼？”
“謝謝張叔。”溫長洲沒接他的話，“您放心，不會外傳。”
“你小子……”張振國無奈道，“行了，下不為例。”
撂下電話後，溫長洲在筆記本上寫下，741204-S，陳向東經辦。
資訊齊了。
他又拿起電話，這次打給周勉。
周勉接得很快，“喂？這裡是，”
“是我，幫我聯絡陳向東。”溫長洲打斷他的話說：“我有事找他，讓他明天在濱海等著。”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老溫……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溫長洲說，“就是聊聊。”
“長洲，你別亂來。”周勉壓低聲音，“那小子膽子小，經不起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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