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星華想了想，又拿出一張紙，又簡潔扼要地寫了一份優勢。
手工視覺化在基層的適用性分析:
1.成本低（粉筆、黑板、普通紙張）
2.易推廣（不需專業裝置）
3.見效快（當場可改）
寫完後，她看了兩遍，覺得還行。
就在這時，辦公室電話鈴響了。
關大姐拿起話筒，“喂？……哦哦，溫司長啊！您稍等。”
她朝黛星華招手。
黛星華馬上過去接起電話，她沒想溫長洲今天還會打電話過來。
“您好，溫司長。”
“你好，黛星華同志，”溫長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同昨日語氣沒什麼區別，“有思路了嗎？”
“嗯，大致想好了。”
“好。”溫長洲頓了頓，“我想問一下，你們那個資訊板系統，如果推廣到其他省份，最大的操作難點會是什麼？”
黛星華想了想，“主要是符號統一問題。各省習慣不一樣，得定一套標準符號。”
“嗯，有道理。”溫長洲說，“你在材料裡可以提一下建議。”
“好的。”
“還有，”溫長洲又說，“趨勢圖的手繪方法，對繪圖人員有沒有基礎要求？”
“不需要美術基礎，但得會看資料、懂比例。”黛星華說，“我以前培訓時發現，會計和統計員學得最快。”
“明白了。”溫長洲那邊傳來翻紙頁的聲音，“那先這樣，你繼續忙。”
“好的，溫司長。”
“辛苦了。”
接下來，溫長洲每天都會打電話來，她總覺得對面在沒話找話聊呢。
可偏偏除了第一天的最後一句話，其他話題都和專案有關，她一點也聽不出來這位溫司長對她有意思。
首到黛星華整理完最後一摞材料。
令她意外的是，這天的電話是打到傳達室的，大爺上來喊，“小黛同志，電話！”
不知道是誰，她趕緊下樓接。
“你、好？”她有些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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