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合上筆記本，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材料，“這是國外相關研究的摘要譯文，我剛找人翻譯出來的。”
“裡面有些方法和你的思路類似，你可以看看。”
他把材料遞過來。
黛星華接過，翻開第一頁。
扉頁空白處有一行鋼筆字，字跡工整:P23-25方法與你的思路類似，可參考。
“謝謝溫司長。”
“不客氣，下午分組討論，你們省分在第二組，還是你發言。”
“好。”
“那先這樣。”溫長洲點點頭，轉身走了。
趙大姐等溫長洲走遠了，才湊過來，“小黛，溫司長挺器重你啊，還專門給你資料。”
“工作需要啊。”黛星華把材料裝進包裡，是真沒感覺到什麼曖昧。
“也是。”趙大姐笑，“不過這位溫司長是真年輕，看著也就二十六七吧？”
“這麼年輕就司長了，了不得。”
黛星華沒接話，心裡卻在想，年輕嗎？比她大呢。
中午在食堂吃飯，各省代表湊一塊兒閒聊。
山東那位老大哥說，“我看這專案有搞頭，弄成了，全國推廣，咱們也算參與歷史了。”
“就是不知道最後能落實多少。”廣東同志說。
“能落實一點是一點。”遼寧同志說，“總比不落實強。”
黛星華安靜吃飯，聽他們聊。
下午分組討論，在幾個小會議室同時進行。
第二組十幾個人，圍著一張長桌坐。
討論到一半，溫長洲推門進來，拉了把椅子坐下聽。
輪到黛星華髮言時，她把手繪圖表的方法又詳細講了一遍，還當場演示。
拿了張白紙，畫座標，標資料，連線。
畫完了，舉起來給大家看。
“就這樣，很簡單。”
底下有人說：“是簡單，但我們那兒沒人會教啊。”
“可以培訓。”黛星華說，“我們省裡培訓過，效果不錯。關鍵是得有人願意學，願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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