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洲正低頭整理筆記，但就在她看過去的瞬間，他也抬起頭。
兩人目光對上。
他朝她微微頷首的一瞬間，眼神里有讚許，也有笑意——太快了，一下子就又回到了平靜。
黛星華推門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趙建國和李敏立刻圍上來：“咋樣咋樣？”
“都答出來了。”黛星華說，“問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趙建國鬆了口氣，臉都垮了：“可算考完了，我現在就想回去睡一覺。”
三人一起往外走。
回到招待所，才十點半。
黛星華去服務檯還房間鑰匙，服務員大姐正在織毛衣，抬頭看見她：“面試完啦？”
“完了。”
“感覺咋樣？”
“還行。”
大姐把毛衣針一放，爽朗地笑了：“自己都說還行，那肯定就是相當不錯了！”
黛星華也笑了：“嗯，我確實覺得挺不錯。”
說完兩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大姐揮了揮手：“回去等信兒吧，肯定能行。”
下午一點多，黛星華正在房間收拾行李。
她把那件淺藍色毛衣疊好放進行李袋，又把幾本書碼齊。
樓下傳來大姐的喊聲：“黛星華同志——電話！”
她連忙跑下樓。
話筒拿起來：“你好？”
“是我。”溫長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面試表現特別好，幾位領導評價都很高。”
黛星華握著話筒，沒說話，嘴角卻悄悄彎了一下。
“下午什麼安排？”
“想去買點東西，省裡的給大家帶回去。市裡，縣裡郵回去。”黛星華說，“上次來太急，什麼都沒買。”
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
“去哪兒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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