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機裡開始播相聲。
黛星華聽得笑了，溫長洲看著她笑，也嘴角微揚。
吃完飯，黛星華收拾碗筷，溫長洲主動去刷鍋。
收音機裡開始播新春賀曲，歡快的旋律充滿小小的廚房。
九點，溫長洲看了看錶，“我得回去了。”
“嗯。”黛星華擦乾手，送他到門口。
溫長洲穿上棉大衣，繫好圍巾，手伸進口袋，一下就掏出個紅包。
“這個，”他遞過來，“壓歲錢。”
黛星華一愣，指了指自己，“啊，我？”
“沒結婚就是孩子。”溫長洲很認真，“拿著，討個吉利。”
黛星華聽到他這麼說，噗呲一聲笑了，接過來，也從自己兜裡掏出個紅包——她本來準備明天給衚衕裡鄰居孩子發的。
“那這個給你。”她遞過去，“新年快樂。”
溫長洲看著她手裡的紅包，愣住了，“我也有？你也準備了？”
“沒結婚就是孩子！”黛星華笑的促狹。
溫長洲也跟著笑了笑，他鄭重地接過紅包，放進大衣內袋。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溫長洲走出院門，回頭看了一眼。
黛星華站在門口，屋裡透出的光映著她，溫暖又心動。
他點點頭，轉身走進雪裡。
雪下大了，地面上己經白了。
溫長洲回到家時，己經九點多了。
一進門，堂屋裡熱鬧得很。
一大家子人還在守歲，打牌的，嗑瓜子的，聊天的。
堂妹溫曉敏眼尖，第一個看見他，“哥！你哪兒去了？出去那麼久？”
溫長洲面不改色，“見了個朋友。”
“大年夜見朋友？”溫曉敏眨眨眼，聲調越來越上揚，“男的女的？！”
一屋子人都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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