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指著自己剛長出毛茬的腦袋，一臉無語：“不就是皇后生個孩子嗎？誰沒生過一樣？我那幾個孩子生的時候，也沒見這麼大陣仗啊！”
胤礽嘴角抽了抽，沒接話。
胤禔繼續嘟囔：“又是半夜叫人，又是讓咱們帶九門提督圍皇宮，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要造反呢。”
胤礽想了想，開口道：“汗阿瑪可能是擔心有人趁機動手。”
胤禔翻了個白眼：“動什麼手？誰那麼不長眼，敢在這個時候動手？嫌命長？”
胤礽搖搖頭：“你不懂。”
胤禔哼了一聲：“我是不懂。我就知道大半夜的被叫起來，困得要死。”
他打了個哈欠，摸了摸涼颼颼的光腦門。
“得，今晚別想睡了。”
夜風凜冽，宮牆外的街道上靜得只能聽見馬蹄聲。
胤礽和胤禔帶著九門提督的人馬剛剛將皇宮外圍佈防完畢，正要鬆一口氣——
忽然，遠處的黑暗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胤礽耳朵一動，猛地回頭：“有情況！”
話音未落，幾百號黑衣人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出。月光下，刀劍的寒光閃爍，還有一排排黑洞洞的火槍口對準了他們的方向。
“操！”胤禔罵了一聲，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刀，“兄弟們，給老子殺！”
槍聲驟然炸響。
子彈呼嘯而過，幾名士兵應聲倒下。但九門提督的人馬也不是吃素的，立刻組織起反擊。刀劍相擊的鏗鏘聲。火槍的轟鳴聲。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夜的寧靜。
胤礽揮劍格開一個黑衣人的攻擊，反手一劍刺穿對方的咽喉。鮮血濺在他臉上，他也顧不上擦，轉身又迎向下一個敵人。
胤禔更是殺紅了眼，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一連砍翻了三四個人。他身上濺滿了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整個人像個殺神。
“來啊！再來啊！”他怒吼著，一腳踹飛一個撲上來的黑衣人。
個別黑衣人試圖趁亂翻牆進入皇宮，但剛爬上牆頭，就被裡面的禁軍一刀砍下來。屍體墜地的悶響聲此起彼伏。
這場廝殺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
當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時，街道上已經血流成河，屍橫遍地。
胤礽喘著粗氣，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剛要下令清理戰場——黑暗中，又一陣腳步聲響起。
胤禔的臉一下子黑了。他抬頭望去，第二批黑衣人從街角湧出，數量比第一批只多不少。“操他孃的！”胤禔破口大罵，“這幫江南的世家，真他媽的找死！”他握緊大刀，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敢跟皇家作對？老子今天讓他們知道，死字怎麼寫！”
胤礽也握緊了劍，冷冷開口：“別廢話了，殺！”
兩方人馬再次碰撞在一起，廝殺聲再次響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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