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是熟悉的馬車頂棚。
他愣了一瞬,緩緩坐起身。車窗外,隊伍正在行進,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遠處是連綿的山脈,近處是整齊的儀仗。
這是......
第五次東巡的路上。
嬴政閉了閉眼,又睜開。
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
他想那個叫清朝的世界,想那個全心全意疼愛他的額娘,想那個愛屋及烏的阿瑪,想那兩個陪他一起長大的弟弟。
嬴政彎了彎嘴角。“來人幫寡人。叫侍醫”
侍醫很快被叫進來,跪在榻前。
嬴政看著他,報出一長串藥材的名字。
“菉豆(綠豆)。生薑。忍冬(金銀花的原植物)。甘草......把這些都備齊,按朕說的分量煎服。”
侍醫愣住了,小心翼翼地抬頭:“陛下,這些......這些都是用來解毒的方子?”
嬴政點點頭。“朕以後不吃了丹藥了那些丹藥有毒。那些方士,都給朕看好。”
侍醫雖然滿腹疑惑,但不敢多問,應聲退下。
侍醫走後,嬴政靠回榻上,望著車頂出神。上輩子在清朝,額娘沒少教他東西。
醫術。養生。古武。各種能學的......什麼都教。
“多學點,”額娘每次都說,“萬一運氣好,死後又回到秦朝了呢?”
他當時覺得額娘是想多了。能活一輩子都已經是了不得了。
可現在呢?
真回來了。
嬴政想起那套養身的拳法,是古武改出來的。他和兩個弟弟練了幾十年,都活到了百歲。
這輩子,得接著練。
還有那些現代的醫術,那些養生的知識,都得用上。他還要好好鍛鍊身體,把丹毒解乾淨,把身體養回來。
這輩子,不能再像上輩子那樣,只活了四十九歲。
想到兩個弟弟,嬴政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