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齊格格——
想到這位,胤禛腳步頓了一下。
這位更絕。口口聲聲喊著好姐妹,轉頭就能給人端上一碗熱騰騰的墮胎藥。完了吧,還一臉委屈,恨得牙癢癢,恨那個被她害了的“好姐妹”不知好歹,恨人家不原諒她,恨人家讓她背上了“壞人”的名聲。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胤禛搖了搖頭。
原主留下的那幾個孩子,雖然跟他沒啥感情,但好歹是條命。那個嫡福晉倒好,三天兩頭往人家院子裡塞東西,就只想留個沒有腦子的三阿哥。
“李金圓。”
“奴才在!”
“你說,福晉這人怎麼樣?”
李金圓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啃泥:“這……這……主子您這話問的,奴才哪兒敢議論主子娘娘啊!”
“讓你說你就說。”
李金圓嚥了口唾沫,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那奴才就斗膽說一句……福晉她吧,有點……那個……太能忍了?”
胤禛冷笑一聲:“能忍?你是說她對那些小妾太客氣了?”
“對對對!”李金圓連連點頭,“您看啊,福晉是正妻,那幾個格格要是敢在正經主子面前放肆,打了也就打了,罵了也就罵了無人會說什麼。可福晉她……”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趕緊捂住嘴。
胤禛沒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廢物就是廢物。
明明是正妻,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處置那些不安分的女人,偏要躲在暗處使那些陰損手段。今天讓這個滑胎,明天讓那個難產。有這本事,怎麼不乾脆把原主的子嗣全絕了?
要是真敢那麼做,他反倒要高看她一眼。
可惜啊可惜,這位嫡福晉就是個懦弱又陰毒的性子,幹不了大事,只會在背後偷偷摸摸。
騎上馬的那一刻,胤禛心裡還在想著後院那點糟心事。
他原本是真不想搭理那群女人。
讓她們自己折騰去唄,反正後院現在己經被他收拾得鐵桶一般,連只蒼蠅飛出去都得過他眼皮子底下,什麼訊息都傳不到外面去。她們愛鬥就鬥,鬥得頭破血流也礙不著他什麼事。
可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安分。
好好的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裡鬧不行嗎?非得鬧到他跟前來。他想到了那天他做的,他在書房裡面忙著捋順原主的人,但是那些人真是讓他想要殺了。
當時正在靠著大樹數螞蟻的李金圓突然看到自己正在辦公的王爺站了起來,“主子,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正院。”
“正……正院?!”李金圓腿一軟,“主子,這時候去正院,該不會……”
胤禛沒理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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