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灰撲撲的袍子，嘴角抽了抽。——可不就是被你欺負了嗎？
但他到底沒說什麼，只是哼了一聲，跟著啾啾往外走。
啾啾讓藍蘭去取了一套乾淨的衣裳來胤禛接過來抖開看了看，料子雖比不上宮裡的，倒也乾淨齊整。他利索地換上，收拾妥當，跟著啾啾重新回到了三樓的包廂。
兩人重新落座。
桌上己經重新沏好了茶，擺了幾碟點心。
啾啾窩回她的太師椅上，翹起腿，端起奶茶吸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西爺，現在還想搶我的金手指嗎？”
胤禛沉默了一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咱再想想。”
啾啾被他這副“認真考慮”的模樣逗笑了，彎起眼睛，梨渦淺淺的。
“行，您慢慢想，不著急。”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想歸想，別真動手——剛才那一下是輕的。”
胤禛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輕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心裡默默地把“搶金手指”這個計劃往後推了推。
推得很遠很遠。
“西爺，”啾啾放下奶茶杯，慢悠悠地開口，“我這個金手指，是上一世帶來的。”
她頓了頓，看著胤禛的眼睛：“上一世，我那個世界——是末世。你知道什麼是末世吧？”啾啾邊說邊想，反正我確實第一世是末世的也不算騙人，嘿嘿。
胤禛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知道。”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回憶的意味，“在地府的時候，見過末世死了的鬼。”
啾啾微微挑眉，並不意外。
胤禛端起茶抿了一口，繼續道：“他們說，要是變成喪屍了，連靈魂都沒法下地獄。只能困在那具爛肉裡，不生不死的除非被弄死，怪慘的。”
“那些末世來的鬼，有能操控風水的，有能掌控雷火的，手段不少。他們說喪屍怪物也厲害得很，成群結隊的，殺都殺不完。”
“爹爹——就是朱元璋，專門帶咱一起去瞧過。他老人家琢磨著，能不能招攬一些這樣有特殊能力的鬼，編成陰兵。”
啾啾聽得一愣一愣的。地府這麼熱鬧的嗎？想去看看。
“所以……你們在地府還搞一堆士兵？”
朱棣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打仗嘛，兵不嫌多，手段也不嫌多。爹爹在地府跟那些鬼王搶地盤，沒點新花樣哪行？”
他說著，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小丫頭，你在末世的時候，是啥級別的？”
啾啾眨了眨眼，笑眯眯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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