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輩子不一樣。”
啾啾眨了眨眼，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上輩子活了一回，在地府又待了幾百年，”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卻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該看的看過了，該爭的也爭過了。皇位坐過了，江山也打過了——什麼江山美人，什麼三宮六院，都是虛的。”
他的拇指輕輕蹭了蹭啾啾的手背，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坦蕩：
“可你不一樣。”
“我喜歡上了你這個精靈古怪的小丫頭，”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寸一寸地描摹過去，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準確地說——爺是愛上你了。”
啾啾的睫毛顫了顫。
“滿腦子都是你，”他繼續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又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夢裡也是你，醒著的時候想你，批摺子的時候也想你，連跟老九商量經商的事，都能走神想到你——”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天大的決心：
“就想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
說完，他首首地看著啾啾，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她的影子，滿滿的，再容不下別的。
“所以，”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那堆什麼小奶狗，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啾啾：“…………”
啾啾還想說什麼，嘴唇剛張開，就被胤禛低頭咬了一口。
不重，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像是警告，又像是宣示。
“你只能是我的，”他的聲音低沉，一字一頓，像是要把這幾個字刻進她骨頭裡，“也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說完，他的手就不老實了。
啾啾還沒反應過來，人己經被他按在了書案邊上。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幾分狠勁兒，像是在證明什麼似的，從嘴唇到下巴，從耳垂到脖頸，一路往下，又急又兇。
“唔……你輕點！”啾啾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反倒被人一把撈起來，整個人懸空了一瞬，下一秒就被放到了旁邊的軟榻上。
幔帳垂下來，遮住了大半的光。
兩個人在書房裡折騰了足足半個時辰，衣衫凌亂，呼吸交纏，書案上的筆墨紙硯被碰得七零八落，好幾本書嘩啦啦掉在地上，誰也沒心思去撿。
最後一步，胤禛硬生生剎住了。
他撐在她上方，額頭上全是汗，胸膛劇烈起伏著，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小丫頭……快點長大。”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不然我怕我忍不住。”
啾啾被他壓得喘不過氣，臉頰紅撲撲的，頭髮散了一枕。她伸手拍了拍正給她擦汗的胤禛，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嬌嗔：“登徒子。”
哈哈哈圖我努力了有的圖不允許做出來
啾啾眨眨眼，掰著手指頭開始算：“等你登基以後，還要折騰朝堂呢，我可不想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纏住。我要出去江南玩一圈，再嫁給你。”
胤禛臉色一黑：“先嫁再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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