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胤礽那張漸漸泛紅的臉上，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那晚點我就首接壓倒他，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就把他扔在這破地方自己待著去，我就去皇宮勾搭老逼登給孩子上戶口。”
啾啾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胤礽的肩膀，力道不大，卻拍得實實在在。
“給你一個時辰慢慢想。”她收回手，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耳根還在泛紅的胤礽，“一會兒丹藥的藥效也該發作了，記得去洗個澡——洗漱完了你就會發現，自己年輕了二十歲。”
胤礽抬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啾啾也沒等他開口，自顧自地往下說：“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找你要答案啊。”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口走，步子輕快得像只貓。
胤礽終於擠出一句：“你去哪——”
話沒說完，門己經開了。
啾啾跨出門檻，腳尖在廊下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一片落葉般飄了起來，衣袂在夜風中翻飛，月光照在她身上，襯得她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人。
她輕飄飄地越過院牆，落在外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深處。
胤礽追到門口，只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在月光下越來越遠，最後融進了沉沉夜色裡。
他站在門口，夜風吹過來，吹散了他身上那股燥熱，卻吹不散心裡那團亂麻。
啾啾飄出鄭各莊的院牆，腳尖在樹梢上輕輕一點，切換成風系異能整個人便如一片流雲般掠過夜空，朝著皇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小系統窩在她懷裡，探出圓滾滾的小腦袋，好奇地問：“宿主，你要幹嘛去啊？”
“當然去皇宮裡面搞事情。”啾啾的聲音在夜風中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掩不住的雀躍，“先收點利息。”
小系統眼睛一亮，胖乎乎的小身子在她懷裡拱了拱：“收利息？收誰的？”
“誰欠我的，就收誰的。”啾啾嘴角微微翹起，夜風將她的衣袂吹得獵獵作響，“先去皇后那兒轉轉。”
皇宮的守衛在啾啾眼裡形同虛設，她隱了身形，輕車熟路地摸到了景仁宮。
殿內燈火通明，銅鏡前，皇后正端坐著，由幾個宮女伺候著往臉上塗塗抹抹。什麼珍珠粉、玉容膏、百花露，瓶瓶罐罐擺了一整排，胭脂水粉的香氣濃得幾乎嗆人。
啾啾隱在暗處，抱著胳膊看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美容？”她小聲嘀咕著，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惡毒的人，就不要美容了。”
她從空間裡摸出一小瓶變色粉，無色無味，摻進任何膏體裡都看不出來。啾啾悄無聲息地飄到那排瓶瓶罐罐前，找到皇后正在用的那盒玉容膏，揭開蓋子，把變色粉倒了進去，又用小銀勺攪了攪，攪得勻勻的，半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做完這一切，啾啾退後兩步，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系統從她懷裡探出頭來，小聲問：“宿主，你下了什麼？”
“變色粉。”啾啾壓低聲音，眉眼彎彎的，笑得像個偷到雞的小狐狸，“塗上之後，明天臉就變綠了。”
小系統愣了一下：“綠？”
“對，綠油油的綠。”啾啾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而且啊——”
：說音氣用，邊耳統系小到湊，音聲了長拉
”。綠的幽幽出發會還，上晚了到“
。笑憋命拼在也然顯，的抖一抖一子小的乎乎胖後然，兒會一好了愣，睛眼了大瞪統系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