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他一把抓住啾啾那隻不安分的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別往下了。”
啾啾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額角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明明己經忍到了極限，卻還是死死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再進一步。
啾啾看著他那副又兇又狼狽的樣子，忽然笑了。她湊上去，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像是在哄小孩：
“二爺，你就別忍了。”
啾啾見胤礽還在那兒死撐著，懶得再跟他廢話，首接湊上去，主動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小舌靈巧地探進去，像條滑溜溜的小魚，勾住他的，纏繞著，挑逗著，半點都不帶含糊的。
他猛地收緊手臂，死死地抱住啾啾，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一般，力氣大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他低頭加深了這個吻，從一開始的被動變成了主動，兇狠地、貪婪地攫取著她唇齒間的每一寸甜蜜。
兩人之間的氣息交纏在一起，灼熱得像是要把周圍的空氣都點燃。啾啾的體香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絲絲縷縷地鑽進胤礽的西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像是泡在溫水裡，又像是在火上烤，又舒服又煎熬。
他的手不知不覺地收得更緊了，箍著她的腰，貼著她的身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死也不肯鬆開。
感覺很敏銳
…………
“小丫頭～～～”
胤礽一把將啾啾抱了起來，大步朝著床榻走去。他邊走邊吻，從她的唇到下頜，從下頜到耳垂，一路密密麻麻地落下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兩個人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被扔在地上，外衫、中衣、褻衣，散落了一路，像是一條蜿蜒的綢帶。
到了榻邊，胤礽將她輕輕放下，自己撐在她上方，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就停住了。
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暈灑在她身上，映得那副玉體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細膩、沒有一絲瑕疵。鎖骨精緻，腰肢纖細，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美得不像真的。
胤礽的呼吸一滯，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了很久，久到啾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才低聲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幾分虔誠：“太美了……就是藝術品……讓人無法褻瀆。”
啾啾被他看得臉上燒得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小聲嘟囔了一句：“廢話那麼多……”
胤礽再也忍不住了，俯身吻了下去。兩個人終於纏綿在了一起，像是兩團火撞在一起，燒得噼裡啪啦的，誰也不想分開。
……
折騰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了深藍，又從深藍變成了灰白。
啾啾從一開始的主動，到後來的配合，再到後來的求饒，嗓子都快喊啞了。她伸手推著胤礽的胸膛，有氣無力地拒絕：“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胤礽卻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完全停不下來。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還是猩紅的，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戲謔：
“小丫頭——你不是說我老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啞得像是裹了一層砂紙，卻又帶著掩不住的愉悅：
“現在孤還老嗎？”
啾啾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他，眼睛水汪汪的，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