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兒,自己先笑了,擺了擺手。
“行了,去玩吧。你額娘現在真是有些囉嗦了收拾一下——我去看看你那粘人的阿瑪去。”
弘曌規規矩矩地給她行了個禮,首起身來,朝門外喊了一聲:“大壯,走了。”
大壯應聲而入,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太監。弘曌邁過門檻,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啾啾一眼。
啾啾衝他揮了揮手,笑著說了句:“玩得開心!”
他便不再猶豫,嘴角含著笑,帶著人徑首往前頭去了。——找他那位粘人的阿瑪,去叫那些姐姐妹妹們一起來玩。
銅鏡裡映出一張芙蓉面如洛神一般。
啾啾端坐在妝臺前,身後兩個宮女正輕手輕腳地為她梳妝。一個託著花冠,一個捧著耳飾盒,大氣都不敢出——倒不是怕,實在是眼前這幅景象太好看,怕驚碎了什麼似的。
“娘娘今兒這妝扮,奴婢伺候了這些年頭一回見。”身後梳頭的宮女名喚青禾,手巧得很,一面將最後一縷髮絲挽入髻中,一面忍不住輕聲感嘆,“像是從畫上走下來的。”
啾啾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彎唇笑了笑:“就你嘴甜。”啾啾可喜歡第一世看過的清平樂里面的那些裝束,現在這個裝束就按照張貴妃的在讓奴婢們弄。
“奴婢可沒說假話。”青禾說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座花冠。
那花冠可真真是花了心思的。
規整的髮髻頂上,一座由粉、白、紅等各色真花編織而成的花冠端端正正地立著。花瓣上還帶著清晨剛沾上的露水,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粉色嬌嫩,白色清雅,紅色穠麗,三色交織在一起,層層疊疊,卻不顯半分雜亂,倒像是一座微縮的春日花園,活生生地開在了她的髮間。
找服飾的時候找到清平樂,服飾好看,嘿嘿。
花冠之上,還配著一頂白色鏤空的帽飾,鏤空的紋樣精緻繁複,隱約能瞧見底下烏黑的髮絲。帽簷處垂落下幾縷粉色的花飾,隨著她微微轉頭的動作輕輕搖曳,與髮髻上的花朵遙遙呼應,說不出的靈動婉轉。
“這帽飾鏤空得精巧,光線打過來的時候,影子落在臉上,倒像是花紋繡在肌膚上了。”旁邊另一個宮女綠蘿捧著一面水銀鏡,調整著角度讓她看側面,“娘娘您瞧。”
啾啾偏了偏頭,果然瞧見那鏤空花影淡淡地映在臉頰上,不由得也讚了一聲:“確實好看。”
青禾抿著嘴笑,又從匣子裡取出一枚圓潤的珍珠額飾,小心翼翼地貼在她的眉心。
那顆珍珠不大不小,正好一粒豌豆的模樣,色澤溫潤,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暈,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中央,像是一滴凝固的月光。
“好了。”青禾退後半步,端詳了一下,又從妝匣裡取出那對長款耳墜來。
耳墜是珍珠串成的,一顆顆珍珠大小均勻,圓潤飽滿,從上到下依次排列,最末端墜著一枚白色的玉墜,晶瑩剔透,隨著光線流轉,隱隱泛出溫潤的光澤。耳墜的最上方,緊貼著耳垂的位置,還點綴著一朵極小的粉色絹花,精緻得像是真的一般,與髮間的花冠遙相呼應。
青禾俯身,輕手輕腳地為她戴上。
珍珠耳墜垂落下來,堪堪停在鎖骨的位置,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極細微的清脆聲響。
“娘娘,好了。”青禾和綠蘿齊齊退後一步,看著鏡中的人,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
啾啾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眉心那顆珍珠,又順著耳墜摸下去,觸到末端那枚溫潤的玉墜,滿意地點了點頭。
銅鏡裡,美人如畫。
髮髻規整,花冠華麗而不失清雅,鏤空帽飾垂落的花瓣影影綽綽。眉心的珍珠額飾一點,便點出了滿面的貴氣。珍珠長墜在耳畔搖曳,白色的玉墜在末端輕輕晃盪,襯得那一段脖頸越發修長白皙。
啾啾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忽然笑了一聲。
”?了傻看會不會上皇,去出樣這我,說們你“
”。的定肯那“:笑著捂禾青
”。了走會不都路,了見爺歲萬怕只“:趣湊著跟也蘿綠
。意笑是都梢眉角眼,口袖理了理。微微水的上冠花,地曳裾,來起站,眉挑了挑啾啾
”。去人粘個那看看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