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末世死後我穿了》第204章 盜筆原創女主十九(1)

作者:婷哥哥姐姐·3個月前

小哥低著頭,把手裡的青菜一根一根地洗乾淨,泥巴從葉片上滑下來,在水裡打著旋,沉到盆底。黑瞎子說了那麼多,他就回了西個字,頭都沒抬。“注意安全。”黑瞎子聽到這西個字有點想笑,嘴角剛咧開,又抿了回去。他上輩子跟小哥認識這麼多年了,從這個人嘴裡能聽到一句“注意安全”,比從別人那裡聽到一百句“我愛你”都難。他沒說謝,小哥也不需要一個謝字,兩個人的交情不需要謝。

謝雨臣走的時候,在院子中央站了一會兒。他從大衣內袋裡摸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雙手遞到小哥面前,卡片是純黑的,沒有任何花紋和字跡,只有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金線。“小哥,這個你拿著。”“只是一點心意,比不上你和你老婆幫我的。”“小哥,謝謝你還有你老婆”

小哥看著他,看了兩秒,伸手接過那張黑卡,看都沒看就揣進了兜裡。沒有推辭,沒有客套,沒有“這怎麼好意思”“不行不行你拿回去”之類的廢話。給了他,他就收,乾脆利落。他可是要養老婆的人,他老婆肚子裡還揣著三個崽,以後奶粉錢尿布錢早教班學費,樣樣都要錢。他本來想把張家那些古董偷偷拿出去賣了換點錢,結果媳婦告訴他那些東西以後更值錢,現在賣了就是讓那些黑心販子撿漏。張起靈一想,覺得媳婦說得對,就打消了那個念頭,從此心安理得地過上了吃軟飯的日子。(ps:小哥是有錢的但是更多的是古董什麼的)只是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摟著己經睡著的啾啾,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會默默地嘆一口氣——他不僅要養老婆孩子,還要養爸媽。白瑪和張拂林在墨脫住著,雖然二老身體硬朗,但該給的一樣不能少,吃穿用度,隔三差五寄過去的補品和藥材,還有逢年過節的紅包,樣樣都是錢。哎,小張不易,小張嘆氣。

黑瞎子和謝雨臣的身影消失在了衚衕口。小哥轉身關上門。

2000 years later......(就是個梗別真以為是2000年後)

張起靈在產房門口來回踱步,焦躁地轉著圈,雙手握成拳頭又鬆開,鬆開又握緊,指節捏得咔咔響。走廊不長,幾步就到頭了,可他來來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趟。黑瞎子靠在牆上,看著張起靈第不知道多少次從自己面前經過,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攔住他,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啞巴,你別轉來轉去了,你媳婦肯定沒事的。”黑瞎子自己的聲音裡其實也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焦慮,嘴角那根沒點的煙己經被他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菸絲都快露出來了。來回回換了不知道多少次,菸嘴都被口水浸溼了,皺巴巴地貼在嘴唇上。他也急這可是他的大妹子是家人,他急得都快把牆皮蹭掉了,可他不能在張起靈面前表現出來——這啞巴己經夠慌了,他要是再跟著慌,這走廊還不得炸了。

白瑪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張起靈面前,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張起靈的手是涼的,指尖微微發顫,怎麼都停不下來。白瑪把他的手握緊了,另一隻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別擔心,啾寶會沒事的。”白瑪的聲音很輕很柔。張起靈低著頭,看著阿媽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阿媽,媳婦不讓進,我擔心。”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只有在阿媽面前才會露出來的委屈,像個被關在門外的小男孩,明明知道門裡面的人在忙,卻還是忍不住趴在門縫上往裡看,什麼都看不見,就更慌了。

張佛林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嘆氣。他走過來,在張起靈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小子,你可是三個孩子的爸爸,穩重點。”他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媳婦在裡面拼命,你在這兒哭鼻子,像什麼話?”張起靈抬起頭看著他爸。他爸說得對,他是三個孩子的爸爸了,不能哭,他才不是因為害怕才哭的,他就是……就是眼睛裡進了沙子。他使勁眨了眨眼,把眼眶裡那層水光逼了回去,腰板挺首了幾分。但他的腳步沒有停下來,還是來來回回地走著,只是走得比剛才慢了一些。

就在張起靈走到走廊盡頭、轉過身的那一刻,產房裡傳來了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

那聲音又亮又脆“哇——”,清清脆脆地炸開,炸得走廊裡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來他還沒來得及邁出下一步緊接著又是兩聲啼哭——比第一聲小了一點,但依然是結結實實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哇哇”,像兩個小跟班迫不及待地跟著大哥宣告自己的到來。三聲啼哭此起彼伏地在走廊裡迴盪著。

張起靈的眼淚掉了下來。毫無徵兆地、不可抑制地從眼角湧了出來。他站在走廊盡頭,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淚水無聲地從那雙平時沉靜如水的眼睛裡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阿爸,阿媽……老婆生了。”

他的臉上全是淚,但他在笑,嘴角高高地翹著,露出兩排白牙,笑得像個傻子。

黑瞎子愣了一瞬,瞪大眼睛,墨鏡滑到了鼻尖,露出那雙因為熬夜而佈滿血絲的、此刻卻亮得驚人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哎呦!瞎瞎的乾兒子乾女兒們出生了!嘿!”他猛地從牆上彈起來,一巴掌拍在張起靈的背上。

白瑪捂著嘴,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但她忍著沒讓它們掉下來滿眼的歡喜都快從眼眶裡溢位來了。她握著張佛林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產房裡啾啾躺在枕頭上,頭髮散落在肩頭,被汗水打溼了還沒來得及擦乾,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上,有些狼狽,又有些說不出的好看。

大寶被護士輕輕放在了她枕邊的軟墊上。啾啾親了親閉著眼睛小嘴一撮一撮的兒子輕聲的說道“兒子,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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