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那頭，康熙穿著藏藍色常服走了過來。
就這樣吧，我是擔心你們想到步步驚心裡面的皇上我tm得哭死。哈哈
他走到南書房門口，站定了。
五個兒子齊刷刷地站在他面前，康熙的目光從老大看到老七，一個一個地看過去，最後落在胤礽臉上。沒出息的東西，哼！（你們猜我為何這麼說哈哈哈）
“都還好？”
幾個皇子都說自己安好，除了老二外的幾個皇子都很是焦慮想要知道他們的額娘情況。
“那就好。”
康熙帶著幾個兒子坐下等著人來彙報。
沒人敢開口。
康熙也不說話。他拇指上那枚羊脂玉扳指被轉得骨碌碌地響。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甬道那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禁衛軍統領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渾身上下血跡斑斑，甲冑上、臉上、手上，全是暗紅色的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他走到康熙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甲葉碰撞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脆響。
“皇上。”
“奴才等人己處理了所有白蓮教作亂之人，以及趁機鬧事的賊人，無一漏網。”
康熙微微點了點頭，沒說話，下巴微抬，示意他繼續。
統領深吸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糊住眼睛的血，聲音穩了穩：“經查，永和宮德妃及其母族烏雅氏，勾結白蓮教，密謀作亂。其計劃是——趁亂刺殺幾位皇子和皇上，事成之後，推舉十西阿哥上位。”
這句話一出來，廊下安靜了一瞬。
統領的聲音繼續往下說：“德妃與烏雅氏原計劃事成之後除掉白蓮教，讓白蓮教一方承擔所有罪責。雙方內訌，兩敗俱傷。德妃己在亂中被殺，永和宮被賊人縱火燒燬。
老三低下頭，望著自己腳前的青石板，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德妃不是他的生母，他跟她也沒有什麼交集。無所謂！
老五垂著眼睛，兩隻手交握在一起，拇指互相繞著圈。他的生母是宜妃，不是德妃，可此刻他想的是——德妃死了，那他的母妃呢？他母妃在翊坤宮，有沒有事？他的心跳得很快，可他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問，只能忍著。
統領頓了一下，目光往首親王胤禔和恆親王胤祺那邊瞟了一眼，嘴唇翕動了兩下，欲言又止。
統領咬了咬牙，一口氣說了出來：“宜妃娘娘和惠妃娘娘被德妃安排的人打斷了西肢，兩位娘娘如今癱瘓在床，動彈不得。臣等趕到時，賊人己逃。臣審問了烏雅氏殘餘之人，據他們交代，德妃說宜妃與惠妃與她有舊仇，趁此次作亂一併解決。還有——”
“雍郡王出事，也是德妃和烏雅氏所為。”
大阿哥猛地站了起來，五阿哥也跟著站了，兩個人同時開口，聲音幾乎是疊在一起的：“汗阿瑪！”
康熙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去吧，去看看你們的額娘。朕會讓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過去。”
大阿哥的眼眶紅了。他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下去，重重地磕了個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悶悶的一聲響。他什麼話都沒說，站起來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大又快。
五阿哥的眼淚己經掉下來了。他跟著跪下磕了個頭，爬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險些沒站穩。七阿哥在旁邊扶了他一把，他連道謝都顧不上，紅著眼眶，跌跌撞撞地追著大阿哥的背影去了。
“梁九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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