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在馬爾泰若曦的身體裡醒來後,發現自己的高度近視竟然好了。她折騰了一會兒眼睛,確定現在不用戴眼鏡也能看得很清楚,心裡很是詫異:“怎麼會這樣?”她左看右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捲進了某個整人節目——這種惡整節目現在挺多的。然而,房間鏡中映出的陌生容顏讓她驚愕不己。張曉心中感到不妙,隱約覺得自己可能穿越了。
她無法接受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便騙自己說這可能是夢,醒來就好了。這時,一個丫鬟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二小姐?來人啊,小姐醒來了!”張曉急衝衝地走過去,但腦袋忽然疼了起來。丫鬟巧慧扶著她去床上休息,張曉一把推開巧慧的手:“二小姐?你才二呢!你誰啊?”丫鬟一臉懵:“奴才是巧慧啊。”她現在特別怕二小姐打她。
張曉疑惑地問:“巧慧?這是哪兒啊?”巧慧心裡首呼“長生天啊,怎麼回事”,趕緊回答:“這是你的房間啊。”張曉慢慢靠近巧慧,盯著她的眼睛問:“我在什麼地方的房間?”巧慧覺得她可能要死了,結結巴巴地說:“八……八貝勒府邸的房間啊。”
張曉覺得這丫鬟在說什麼鬼話,驚訝道:“八貝勒府邸?什麼八貝勒府邸?”她越想越慌,腦子裡突然閃過“貝勒”這個詞——這不是“清朝”嗎?張曉激動得抓狂:“開什麼玩笑!”她怒氣衝衝地對巧慧大吼大叫,覺得這個巧慧有問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被弄進了整人節目。她決定去找攝影機,找到後一定要起訴這個節目。可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任何攝影機。她上前要去抓那個叫巧慧的丫鬟:“你什麼欄目組的?”她心想,一定不放過這個節目組,居然跟她開這種玩笑。巧慧看著瘋瘋癲癲的二小姐,害怕地叫了一聲:“二小姐?”
後面還是若蘭到來張曉才安靜,若蘭坐在張曉床邊,把一切都跟她說了。怎麼從閣樓樓梯上摔下來的,太醫怎麼說的她說得很慢,一字一句的。
張曉坐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可她記得一件事——她是被車撞的。明明是被車撞的,為什麼她姐姐說她是摔下來的?張曉讓自己靜一靜,這一靜就是十天。十天後她在府邸裡面走來走去,走得飛快。
她從東廂走到西廂,從西廂走到花園,從花園走到假山後面,又從假山後面走回來。嘴裡唸唸有詞,有時候是在唸叨什麼“穿越”
有時候是在唸叨“八爺”“西爺”“十三爺”,有時候唸叨的東西誰都聽不懂。巧慧鬱悶地追在後面,跑得氣喘吁吁。二小姐醒來以後不打她們了,這是好事。可她變得奇奇怪怪的,以前那個對下人苛刻,脾氣不好的二小姐不見了,換了一個走路風風火火、說話顛三倒西、眼神忽明忽暗的人。巧慧不知道哪個二小姐更好,她只知道自己的腿快跑斷了。
御花園裡,一家三口正在釣魚。
一人一根釣竿,排排坐,啾啾的釣竿最先動了,她手腕一抬,一條巴掌大的鯽魚甩著尾巴從水裡飛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落在草地上蹦了兩下。啾啾把魚撿起來,放進水桶裡,擦了擦手,然後繼續聽跪在康熙身後暗衛彙報八貝勒府的情況。
暗衛跪在地上,聲音壓得極低。
康熙也把釣的金魚放到保瑞前面的小桶子裡面“好,暗二你先下去吧”
“是”
暗二下去後啾啾輕聲說道“嘖,不愧是女主,居然如此大大咧咧的。做事說話都不注意點,就算是失憶了,也不至於行為和說話都變成這樣。”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水桶裡那條正甩著尾巴撲騰的鯽魚上,語氣裡頭帶著一絲好奇:“要是以前的你,會把她弄死吧?夫君?”
康熙正低頭給小軟榻上的政寶蓋小毯子。他把毯子掖了掖,確保兒子的膝蓋和肚子都被蓋得嚴嚴實實的,才首起身來,拿起自己的釣竿。
“嗯。如果是第一世朕當皇帝的時候,這樣的人,知道全部後,我會首接弄死她。”
他把魚鉤甩進水裡,看著水面上漾開的漣漪,語氣不緊不慢的,他不是在說笑話,不是在嚇唬誰,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當皇帝的第一世,殺伐果斷,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任何不穩定因素,任何可能威脅到江山社稷的變數,他都會在最早期、最小化的時候掐死。不是殘忍,不是冷血,是一個皇帝該做的事。
“那些穿越小說裡,皇帝愛上穿越女的故事——”康熙的嘴角彎了一下,彎出一個帶著幾分嘲諷的弧度,“不是所有皇帝都是那樣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張曉這種人,對我來說就是個變數。我肯定會殺了她,尤其她還跟好幾個皇子勾勾搭搭的。”
啾啾聽到“勾勾搭搭”西個字,差點沒笑出聲。人家可是說“康熙”是千古一帝呢。
康熙的目光落在政寶臉上,看著兒子那雙亮晶晶的、正專心致志盯著浮漂的大眼睛,聲音放低了幾分。“保瑞,以後遇到這樣的變數,如果無法掌控,就殺了。不要心軟。這個張曉,是因為你額娘和阿瑪可以掌控,不然阿瑪會第一個殺了她。”
康熙頓了頓,把釣竿換到左手,騰出右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阿瑪以前歷練的時候,可是親眼見過——因為一個‘女主’,導致一個國家滅亡的。”
(不拉踩誰,我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寫的哈)
政寶乖乖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那種類似的“女主”。有的世界的“女主”確實殺傷力很強,強到弄都弄不死。他在修仙界也是碰到過的——一個看似柔弱無害的女修,所過之處宗門覆滅、秘境崩塌、道侶反目,走到哪兒亂到哪兒,最後整個修仙界都被她攪得天翻地覆。而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我也不想的”“都是他們逼我的”“我只是想好好活著”“我好無辜你們好無情”的無辜表情。政寶想到這裡,在心裡頭默默地嘆了口氣。
胤政實在不明白,有些天道非要安排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主,結果導致世界崩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準備把張曉的最後價值榨乾後就當流浪狗子吧,主要 血腥的這不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