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老吳休完假回來。
王辰把工作交還給對方,再次全身心地回到無界世界裡。
這天午後,他正在知天室裡伏案練習紋印。
忽然,門外傳來阿忠的聲音:
“大人,福伯請您回去,家裡來了幾位客人。”
終於來了?!
王辰當即放下刻刀,起身回了辰星閣。
跨進大廳時,福伯正站在廳中等候,身旁立著三個陌生人。
領頭的,是個西五十歲的老者,身形清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舊袍。
他的皮膚黝黑粗糙,五官平平無奇,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山村野夫。
那人身後,站著一對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女。
男的穿一件藏藍色短褐,腰間繫著一條獸皮腰帶。
他臉上的表情,與前面那位老者如出一轍,平靜、寡淡,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女的一身淺青色布衣,扎著一條高高的馬尾,臉上笑盈盈的,一雙眼睛又圓又亮。
站在那兩個面無表情的人旁邊,顯得格外突出。
福伯側身半步,抬手朝那位老者引了引:“老爺,這位是陳守山陳大師,我們全臨川郡最有名的勘探大師。這兩位是陳大師的弟子,林景揚,溫巧巧。”
那個“山村野夫”,竟然就是勘探大師。
王辰不敢怠慢,當即雙手抱拳,朝陳守山鄭重地躬身行了一禮:“陳大師,久仰大名。晚輩冒昧相邀,有勞您親自跑這一趟。”
陳守山看著王辰,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在他眼裡,王辰與普通僱主無異。
他也沒有回禮,只是語氣平淡地說:“辰東家,閒言少敘。我們的價碼,你應當清楚吧。”
王辰點了點頭:“知道。一天500兩紋銀,一共三天,共計1500兩。”
勘探一次就要花1500兩,說實話大大出乎王辰最初的預料。
若請人的不是福伯而是他人,他甚至懷疑對方吃了回扣。
這時,陳守山身後的林景揚開口了。
他的聲音和他的表情一樣平淡,像是在背誦規矩:
“我們會全力勘探,但不保證一定能找到礦脈。勘探這行沒有包票可打,辰東家需先明瞭這一點。”
王辰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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