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嶽整個人都傻了,半晌沒反應過來。
變異白脊獾,被一箭秒了?!
村裡那些守衛都沒這本事吧?
他猛一抬頭,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看過去。
視線所及之處,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不知何時己立在他身側幾步遠的地方。
馬背上那道身影正衝他抬了抬手,臉上的笑容他再熟悉不過。
“嗨,大嶽,好巧啊。”
“小……小辰?!”
張正嶽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胸口湧上來,又是驚喜又是激動,撐著身子便要站起來。
可剛剛支起半個身位,便“撲通”一聲又跌了回去。
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
這破遊戲,痛覺做得也太他媽真實了。
王辰翻身下馬。
他走到幾步外,撿起張正嶽那條斷腿,又走回來蹲下身,將斷腿的切口與傷口處小心翼翼地對合在一起。
骨茬對合時,張正嶽疼得悶哼了一聲,臉色又白了幾分。
王辰另一隻手從戒指裡取出一張高階治療紋,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正嶽的裝備,最終將符紙貼在他上衣胸口的位置。
指腹輕輕一按,符紙上的紋印便如活物般附著進布料纖維裡,隨即泛起一層柔和的青白色光芒。
光芒順著紋路的走向蔓延開來,像涓涓細流匯入乾涸的河床。
張正嶽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胸口擴散開來,順著血脈一路下行,緩緩包裹住他斷掉的右腿。
那團火辣辣的疼痛在暖意裡慢慢消退,斷口處的肌肉開始重新連線。
血管在續合,骨骼在彌合,就連那種麻木的空洞感也在一點一點被充實。
血條,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回升。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
張正嶽瞪大了眼睛。
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腿,試探著抬了抬腳趾,動了!
轉了轉腳踝,也動了!!
伸手摸了摸斷掉的地方,完好地接上了!
“接上了?就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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