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現在很煩躁，雪莉應該是從剛才吸取了經驗，現在聲音放得很小，什麼也聽不見。
他靠在門邊，指尖夾了根未點燃的香菸，放在嘴裡，顧忌著房間裡的人，只是輕輕咬著。
他等得不算久，每一秒卻都像煎熬。
終於，門被輕輕拉開了一條縫。
宮野志保走出來時，眼底泛紅，顯然是強忍著情緒，彷彿下一秒就要失控。
赤井秀一一愣，下意識問她：“怎麼了？”
宮野志保卻是垂著眼沒說話。
赤井秀一耐心地又問了一句：“怎麼了？”
宮野志保抬眼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責怪自己也像是抱怨，啞聲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赤井秀一：？
他蹙眉，不解地追問：“什麼？”
“我不能說。”
赤松慎吾把他心理問題瞞得很好，她怎麼可能隨口說出去。
赤井秀一：......
見從宮野志保這裡得不到答案，他側身想推門進去。
剛搭上門把手，衣服卻被人緊緊攥起，他扭頭，宮野志保繃著一張臉，強硬地拉住他，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別去打擾他。”
赤井秀一低頭看他：“你總得告訴我一點什麼。”
“...他現在需要休息。”
赤井秀一一頓，側目從小窗口裡看向房間裡的那個人。
從雪莉出來也有三分鐘了，他還是靠坐在病床上，垂著臉一動不動。
片刻後，他才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慢慢縮回了被子裡，每一個動作裡都著股疲憊，明顯累到了極點。
赤井秀一最終還是鬆開了那隻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收回了目光。
“我知道了。”他轉身又看向宮野志保，“所以我可以做什麼？”
現在這樣，他實在沒什麼心情去做任務。
“什麼也不用做。”宮野志保聲音很輕，“他現在的狀態很糟糕，給他一點空間。”
赤松慎吾縮回被窩，這次他刻意又等了幾分鐘，確認暫時不會有人再進來了，才在腦內對系統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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