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下來。松田陣平反而又問:“你這次又是為什麼受傷?”
赤松慎吾攥著安全帶的手一緊,磕磕絆絆地說:“我......我被組織的人發現了。”
“吱——”
松田陣平猛地踩下了剎車,赤松慎吾被慣力帶得胸口一緊,剛想問句“怎麼了”,就見松田陣平猛地偏過頭了頭,臉上滿是驚慌:“你剛才在被組織的人追殺?!”
“對啊。”赤松慎吾說。
松田陣平將車停在了路邊,抬手就摸向赤松慎吾。
“欸——”赤松慎吾大驚,“你幹什麼?”
“我看看你是不是有別的傷口在瞞我。”
就聽赤松慎吾一年前生死未卜的傳聞,也知道那個組織的兇險程度絕對不是一般能比的。
“沒有了。”赤松慎吾滿臉無奈地任由他動作,“你能不能相信一下我的實力,而且,我跑得很快的。”
松田陣平一番檢查過後,還是沒能放心,踩緊油門就開到了阿笠博士家。
“你沒有痛覺,真受了傷怎麼可能感覺到。”松田陣平一邊替他拉開車門,一邊皺著眉道,“阿笠博士家裡有藥箱嗎?”
何止是有藥箱,地下室都有全套裝置好嗎?
赤松慎吾嘆口氣說:“有的,你不用那麼擔心。”
說著,他抬手敲響了別墅的大門。
室內,正在搗鼓手裡發明的阿笠博士一愣。
這麼晚了,誰會來啊?
他和不遠處的宮野志保對視了一眼,邁步走向了玄關處。
“誰啊?”
“博士,是我。”赤松慎吾清了清嗓子,“赤松慎吾。”
門被拉開,阿笠博士先是詫異:“你怎麼又回來了?”
等看清他身上的傷痕後,他又微微睜大了眼:“你幹什麼了?”
赤松慎吾有點不好意思:“進去說。”
他指了指身後的松田陣平:“這位是松田陣平,警察。”
阿笠博士己經呆了,只怔怔地讓出了一條路。
宮野志保坐在沙發上,看清赤松慎吾身上纏著的繃帶時,握著杯子的手都收緊了一瞬。
“我記得我下午剛給你包紮好傷口吧?”她沉著聲音問,“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她首起身,一步步朝著赤松慎吾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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