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徵性地問了問，沒等到回答就站起身，“藥箱在哪？”
赤松慎吾下意識說：“在我臥室。”
幾秒後，他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迅速站起身去攔那個要走進臥室的身影：“等等！我自己拿。”
他的話還是晚了一步，降谷零己經將門推開，臥室的景象盡收眼底。
只見地面上散落著幾處刺眼的猩紅液體，像是被隨意擦拭過，卻依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赤松慎吾絕望地捂住臉，指縫間洩露出幾分懊悔，心裡又罵了幾遍琴酒。
還不是怪琴酒，雖然打鬥時能感覺出來他己經刻意避著肺部了，但劇烈的衝撞和震盪，還是不可避免地將他傷到。
昨天半夜他睡得正沉時候，一股腥甜就湧上喉嚨，自己差點被血嗆到窒息。
痛感不開就有這個壞處，連自己身體什麼狀況都不知道。
他掙扎著爬起來，隨便吐地上之後也懶得再收拾，誰知道降谷零會突然來公寓啊。
降谷零看著眼前這一幕，身形一僵，緩緩扭頭看向赤松慎吾。
即便他不說話，赤松慎吾也能感覺到氣氛的壓抑。
空氣安靜了許久，他才強裝鎮定地說：“不就是吐點血，你又不是沒見過......”
“一點血？”降谷零指著地上的痕跡，臉色低沉地可怕，“你告訴我這叫一點血？”
他以前是見過赤松慎吾吐血，可當時他以為赤松慎吾和組織那群人一樣，吐就吐了，就當作惡多端的報應了。
但現在不一樣，他知道了赤松慎吾就是警方線人，知道了他在背後做了多大努力。
這時候還能讓他再忽視？
他怎麼可能做得到？
降谷零情緒緊繃，拳頭也攥得很緊：“......是因為琴酒？”
赤松慎吾別過臉，不想看他那雙寫滿擔憂的眼睛，含糊道：“只是小場面，己經沒事了。”
“赤松慎吾！”見他還是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降谷零實在沒忍住，上前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知道.......有人在擔心你。”
這話一齣，赤松慎吾感覺自己的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暖意交織著湧上來。
這種感覺很新奇，其中蘊含的意思甚至讓他難以置信：【統兒，我感覺我身上麻麻的，你是不是漏電了？】
系統：.......
【老大，系統檢測到你當前心率異常升高，腎上腺素分泌紊亂，但這只是人類正常的情緒波動，不是漏電。】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降谷零以為他會一首這樣僵持下去，才聽見他說了一句：“……你再說一遍剛才的話？”
降谷零一頓，有點猶豫他是不是在發脾氣，但語氣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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