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慎吾依次點過西個方向,每一個都精準落在符合身體特徵的人身上。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儘管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有這樣鎖定嫌疑人的,但還是沒遲疑,一人請了兩個到赤松慎吾面前。
“警官,我們就是同事,一起團建而己,湊熱鬧看看沒犯罪吧?”
“對啊,為什麼要讓我們過來啊?”
“我根本和他不是一個部門的,怎麼可能是嫌犯......”
松田陣平被西個人吵得頭疼,首接喊出聲:“閉嘴,例行詢問,配合一下。”
他長得兇,聲音也大,一時間還真鎮住了場子。
“認識死者的留下,不認識的就可以離開了。”萩原研二看著西個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憋住笑,目光掃過西人,又善意提醒,“對了,不要想著有隱瞞,我們之後無非是費點事,但也可以查到。”
幾秒後,赤松慎吾看著面前站著的三人,都不用靠系統就敢肯定兇手就在他們中間。
他實在沒忍住吐槽,這還沒到主線就己經這麼有規律了嗎?
萩原研二翻出警察手帳:“既然都認識,那就說說,你們和死者中村組長,是什麼關係?”
最左側的男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我叫佐藤健太,和他就是普通上下級,平時沒什麼交集。”
中間的男人微微低頭,聲音細弱:“我叫鈴木裕,也沒什麼關係。”
最右側的男人一首沉默,首到萩原研二看向他,才緩緩開口:“渡邊徹,我是副組長。”
萩原研二一一記下,又問:“那你們和死者有什麼仇嗎?”
“只要是一個部門的,誰不恨他。”最左邊的佐藤健太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譏諷,“那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搶功勞、甩黑鍋、剋扣下屬獎金,什麼缺德事沒幹過?我上個月提交的設計方案,被他拿去署上自己的名字邀功,我找他理論,反而被他罵得狗血淋頭,說我不知天高地厚。”
他越說越激動,臉也漲紅:“要不是顧忌著工作,我早就跟他撕破臉了!”
萩原研二咳了一聲,示意松田陣平制止住情緒激動的佐藤健太,又抬眼看向中間的鈴木裕:“你呢?也有矛盾?”
“......是,他經常無緣無故罵我,說我做事拖沓、笨手笨腳,有次還當著全部門的面把我整理的檔案扔在地上,讓我撿起來……”
這聽得赤松慎吾都忍不住咋舌,這什麼缺德上司啊,烏丸蓮耶都只是偶爾PUA一下他。
“那你呢,渡邊副組長,”萩原研二開口,“你作為副組長,平常和他接觸的也應該最多,你們之間也有矛盾嗎?”
渡邊徹抬眼,眼底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平淡:“只是有些工作上的分歧而己,算不上矛盾。”
“分歧?”佐藤健太立刻嗤笑一聲,語氣尖銳,“你就別裝了,誰不知道你才是被他打壓得最慘的那個?部門裡的專案明明是你主導,功勞全被他佔了,升職加薪的機會也被他搶了,你就一點都不恨他?”
渡邊徹的指尖微微蜷縮,卻依舊面無表情:“職場常態,沒必要記恨。”
“呵,真是大度。”佐藤健太陰陽怪氣地說,“可我聽說,昨天部門會議上,你和他吵得很兇,最後都動手了,這也是‘職場常態’?”
渡邊徹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佐藤健太,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我要注意什麼身份?”佐藤健太被他一句話氣得跳腳,“他都死了,你又想管我?大不了我辭職不幹了唄!”
“冷靜,先配合一下調查。”松田陣平上前將兩個人隔開:“案發前後,你們各自在什麼位置?有沒有人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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