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慎吾又咳了幾聲,系統的警報在他腦子裡不停地喊,吵得他連昏過去都做不到。
“沒辦法出去?”他問。
降谷零面色蒼白地點了點頭。
“啊。”赤松慎吾瞭然,又輕咳一聲,“那你過來,我有辦法。”
降谷零回到他身邊,卻見赤松慎吾偏過頭,用那隻尚能動彈的胳膊指了指耳垂上的黑色耳釘,緩緩開口。
“幫我摘下來。”
降谷零不理解這耳釘和他們出去有什麼關係,卻還是照做,動作小心地觸上那隻耳釘。
摘下來的瞬間,他清楚地看見耳釘發出一瞬的紅光,可不等他再思考,赤松慎吾又繼續道。
“隨便找個什麼東西,把它砸了。”
“砰”地一聲悶響,耳釘被碾成了碎片。
光線昏暗,降谷零看不清那堆碎片到底是什麼東西組成的,但憑剛才砸下去的觸感也能斷定,這不可能是普通的耳釘。
再聯想到他們現在的處境,一個荒誕的想法從他腦子裡冒出來。
“這是......定位器?”
降谷零怔愣地看向赤松慎吾,只希望他能否認這個答案。
可面前的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證實了他最不願承認的現實。
赤松慎吾看著他有些不解。
知道自己有辦法出去不應該高興嗎?怎麼降谷零是這樣一副壓抑的表情?
他頓了頓,猜到一種可能,開口解釋:“你放心,真的只是定位器,砸碎也只是為了傳送緊急訊號,沒有監聽功能,不會暴露你的公安身份的。”
降谷零抬眼看著他,只覺得心臟在痛。痛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他在乎的是這個?
赤松慎吾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那枚平時被他忽視的耳釘在他眼底不斷放大,他想起來,自己確實從沒見過赤松慎吾摘下。
他以為那隻耳釘只是普通的裝飾品,可沒想到還有這樣一種作用。
許久,他才聽見自己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
“......組織放在你身上的?”
“是。”
赤松慎吾倒是沒怎麼隱瞞,大方地承認了。
就他這樣受重視的實驗體,不做點小玩意放在身上,烏丸蓮耶怎麼可能放心讓他到處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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