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叫沒事？”
赤松慎吾迎著他微涼的目光，硬著頭皮一點頭：“對。”
“我肺不好，就是會吐血。”
他說得若無其事，可赤井秀一看著他這副面色蒼白的樣子只覺得呼吸都重了幾分。
怪不得今天需要他來幫忙，就他這樣的身體，去幫那個警察也只是在強撐著一口氣。
“麥卡倫。”他嗓音沉了下來，“你在騙誰呢？”
就算他吐血勉強能用肺不好解釋過去，那他剛才的眩暈呢？
這要怎麼解釋？
身體差到這種地步麥卡倫竟然還以為能瞞過去？
赤松慎吾被他說的身形一頓。
心底暗自抓狂，這人怎麼這麼不好糊弄？！
他沉默片刻，決定軟得不行就來硬的。
“我就算騙你又怎樣？”他繃著臉，語氣帶著幾分疏離的冷硬，“我們只是交易關係，我沒必要告訴你我的詳細情況。”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陷入安靜，兩人之間那不遠不近的距離都帶上了一層悶意。
“......你又這樣。”赤井秀一目光帶上了複雜。
每當自己那麼點良心發現想關心一下他的時候，赤松慎吾永遠都是這副樣子，下意識豎起高牆，再毫不猶豫把人往外推。
剛開始的時候就算了，現在相處這麼久，他還當自己不瞭解他？
“那如果我非要問，你又能怎樣？”他說。
赤松慎吾......赤松慎吾還真不能怎麼樣。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避開了對方執拗的眼睛：“......不怎麼樣，但你再問幾遍我也不會說。”
就他現在這身體，說出來也只會平白無故讓人擔心，反正松田陣平的事情己經過去了，要不了一週，他就能將身體素質調回原樣。
赤井秀一靜靜地看著他，半晌才道：“那我換個問法。”
赤松慎吾悶聲：“什麼？”
“你對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有分寸嗎？”
赤松慎吾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琢磨了一下也沒覺得裡面有坑，便老實回答：“有。”
“好。”赤井秀一收回了視線，沒再多問一句，轉身回到了駕駛座。
他這乾脆利落地模樣反而讓赤松慎吾有點不習慣，遲疑開口：“......沒了？”
“沒了。”赤井秀一垂眸繫上安全帶，抬眼時，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帶上了點深意，“你不是說你對你現在有分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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