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純白的瓶身讓黑羽快鬥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藥啊。”赤松慎吾昨晚壓根沒睡覺,現在不吃一粒醒醒神,他都怕路上出了什麼事。
“......我當然知道是藥。”黑羽快鬥嘖了一聲,“是治什麼的?”
“好奇心這麼重?”赤松慎吾偏頭看了他一眼,“關心我?”
“誰關心你了。”黑羽快鬥不爽地偏過頭。
他算是發現了,這人碰見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愛這樣把問題又拋回去。
“普通的醒神藥罷了,就是昨晚沒睡好。”赤松慎吾解釋完就沒再多說一句話,只是又提醒道,“坐穩了啊。”
黑羽快鬥還在思考一個天天什麼事都沒有的人為什麼會睡不好。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一股極強的推背感壓在了座椅上,偏頭看向儀表盤時,速度己經達到了驚人的100邁。
“這是城市道路!”黑羽快鬥失聲驚呼,“你在幹什麼!”
“開車啊。”赤松慎吾神色平淡,像是知道他在關心什麼一樣,又開口安慰道:“放心,我能避開攝像頭。”
不是,誰關心這個了!
眼見著赤松慎吾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黑羽快鬥只能將自己縮成一團,默默祈禱不會被警察找上門。
興許是他的祈禱真的起了作用。
八分鐘的路程,硬是沒一個人攔車,成功地讓這位法外狂徒停在了一家鰻魚店門口。
熄火、拉手剎、解安全帶,赤松慎吾一氣呵成,瞥見副駕駛臉色發白的黑羽快鬥,甚至挑眉開口道:“你還怕這個呢?天天像大鳥一樣在天上飛來飛去也沒見你怕啊。”
“我那叫滑翔翼。”黑羽快鬥下意識爭辯。
再說了,這能一樣嗎?赤松慎吾這車開的比在天上沒安全感多了。
“好吧,下次我注意一下。”赤松慎吾將鑰匙拔下,承認自己的過火。
黑羽快鬥憋了一肚子氣也無從發火,只能認命地推開了面前鰻魚飯的店門。
“我要豬排飯。”
“行。”赤松慎吾也沒為難他,在選單上打了幾個勾就遞給了服務員。
菜上齊,黑羽快鬥才發現赤松慎吾還點了杯燒酒。
“......你憑什麼還有酒?”
“因為我成年了。”赤松慎吾理首氣壯,順手將手邊的牛奶推給了黑羽快鬥,瞧見他一臉黑線,又沒忍住在心裡樂出聲。
——難怪當時陣平和研二遞給他牛奶時是那個表情,竟然這麼好玩嗎?
兩個人正埋頭吃著飯,門鈴卻傳來一陣陣嘩啦啦的聲響。
隨後就是一道稚嫩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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