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慎吾盯著黑羽快鬥，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應對方案——裝暈、岔開話題、不承認。
但到最後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嘆了口氣，把嘴裡的血沫子嚥了下去，啞聲開口。
“你贏了。”
赤松慎吾妥協。
“我這是肺病。”他說，“慢性病，只能養。”
黑羽快鬥心一緊。
“什麼時候得的？”
赤松慎吾很想說是剛剛。
但這話要是說出口，就更加證明了他是個騙子，思索再三，他猶豫著開口道。
“幾年前吧。”
“那你為什麼不在剛住進我家時就告訴我？”
“和你說什麼，我又不是不能解決。”
胸腔的悶意己經在慢慢減退，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復正常。
“黑羽慎！”黑羽快鬥突然感覺自己心臟那裡有點不舒服。
“你以為你還只是個陌生人？”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你現在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甚至連姓都跟了我，結果你現在跟我說吐血不關我的事？”
“你覺得我是什麼慈善家嗎？”
赤松慎吾張了張嘴，想說這個姓的問題其實不是他想的那樣，卻又被黑羽快鬥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要是我今天沒發現，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赤松慎吾：......
當然是能瞞到什麼時候就瞞到什麼時候啦。
“......我不是故意瞞你的。”他答非所問，“主要是我身上牽扯的事情太多，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黑羽快鬥呼吸重了幾分。
又是這樣。
但凡他想知道點關於這人身上的事情時，這人就只會拿這句話來堵他。
“可你不就是來保護我的嗎？”他說，“你什麼都瞞著我就能保證我會萬無一失？”
“......我儘量。”
“黑羽慎！”
黑羽快鬥咬著後槽牙，眼底的淺藍徹底沉了下去，盛著壓不住的慍怒與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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